“你個性騷擾的笨蛋”娜美當仁不讓地一拳揍上布魯克。
“布魯克,都說了人魚沒有胖次。”
“沒辦法了,那娜美桑你的能讓我看一下嗎”布魯克有禮貌地說。
聽著布魯克類似退而求其次的語氣,娜美氣得又揍上他,“那是什么意思”
“大家,你們見面了啊。”路飛啃著一串葡萄過來,一顆顆地喂進嘴。
他笑嘻嘻的模樣和娜美無疑形成了鮮明對比,娜美看得氣不打一處來,當場扯住路飛的耳朵,“你亂跑什么,還有你太宰,招呼都不打一聲。”
聽到太宰挨訓,梅加洛急忙游到他前邊,試圖解釋不是太宰的錯,是它帶走太宰的。
娜美的目光移到梅加洛上,他們是跟著尼普頓陛下來的,所以清楚他們會被邀請來龍宮城參加宴會的原因,“太宰,你又背著我們勾搭了什么海洋動物。”
太宰旺盛的動物緣總會招惹來各種動物,娜美絲毫不覺得意外,她甚至嚴重懷疑太宰的這一屬性純粹是來滿足他們家的船長。
“不是我勾搭的。”太宰反駁道,分明是它們主動送上門。
甚平道“我打擾問一句,尼普頓陛下不在這里嗎”
“你說那個大胡子國王嗎他被一群魚人帶走了。”
娜美大致說起他和太宰離開龍宮城的事,有一個魚人指使人類海賊奴隸打開了聯絡回廊,當時龍宮城內的大多數護衛兵都和尼普頓綁在大廳,導致入侵者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回廊進到宮殿內。
不過這并不是他的幸運,待在龍宮城內的可有他們,索隆和山治吵架歸吵架,但聯手打敵人上有著默契,為首的魚人受了不少傷,剩下的雜兵也紛紛由他們解決。
可是一個人魚趁他們不妨,要挾住了因為捆著而無能為力的尼普頓,場面僵持住。
即便從現有表現上他們是個惡劣到別人邀請他們去自家玩,而他們卻占領了他們家的壞蛋海賊,但他們還真不是。
顧慮著尼普頓的性命,索隆和山治都收了手,一個魚人趁機放出霧彈,他們眨一個眼的功夫,魚人入侵者連帶尼普頓雙雙沒了蹤跡,并且還放出了隔絕在泡泡外的水流。
今天為了招待草帽一伙,龍宮城的大多數地方都隔絕了海水,比起魚人和人魚,人類在水中的呼吸時間是有限制的,又有幾位能力者,索隆他們無暇去救尼普頓。
右大臣和左大臣痛哭流涕,他們沒有好保護好尼普頓陛下,竟然讓陛下當著他們的面被人抓走了。
甚平沉下聲“是霍迪他們干的,要是我能早到一步就好了,也不會讓尼普頓陛下被抓走。”
“甚平老大,你不要自責,父親會沒事的。”白星紅著眼睛說。
“白星公主,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我的岳父。”山治向白星行了一個騎士禮。
“山治,你快給我清醒過來。”烏索普嘴角抽搐道,岳父是什么鬼。
“讓他在這里留下算了。”索隆撇了撇嘴,對于山治是一眼的嫌棄。
喬巴“索隆,山治是我們的同伴。”
“剛才一起齊力打倒魚人的同伴情索隆你是忘記了嗎”
“誰和這家伙有同伴情了”自覺和對方提到一塊是對自己人格侮辱的索隆和山治怒得異口同聲道。
娜美聳聳肩,“不是挺有默契的。”
羅賓“娜美,他們不愿意的事就不要逼著他們回答了。”
話是沒毛病,但從羅賓的嘴里講出來,仿佛他們有一腿兒似的,索隆倒是想反擊,可船上的女人都不是好惹,尤其是腹黑屬性的羅賓。
索隆側過身,“我去找酒喝。”
“你還去喝酒,不是已經喝了那么多。”
“就是說,綠藻頭,救岳父的事要緊。”
“山治,拜托你不要再說岳父了,人家叫尼普頓國王。”烏索普忍無可忍,山治的臆想更夸張了,他的兩年經歷了多可怕的事才讓他變成如今的樣子。
索隆“那點酒怎么可能滿足我。”
娜美雙手插著腰,不容置喙道“今夜之前不準喝酒。”索隆要是喝醉了,等會兒誰來保護她,船上厲害的就那么幾個,路飛靠不住,照她的經驗之談,路飛總是會在戰斗途中莫名失蹤,或者搞出其他名堂,待在他身邊本身就是個危險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