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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郁“他知道。”
“這樣不好。”
談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規勸弟弟,以往家里從來沒出過這種事。
一面有婚約對象,一面
“不必擔心。”
談郁卻是一臉無所謂。
談琳看了眼旁邊的aha這個叫戈桓寒的年輕人,這會兒正盯著她弟弟瞧,那種眼神
她沉思著說“小郁,明天我再找你談談。”
談郁無可無不可,自然是答應了。
漸漸地,就連談家幾位長輩也會得知他在學校的胡鬧和所作所為。
家人性格剛直,聽說他待同學不和善、把對方當成寵物,想必非常震驚與失望。
也許可以借由這個機會脫離家庭呢
他不希望接下來的身敗名裂劇情,影響到談家。
這十幾年來,家人對他很好,做盡所有能為他做的事情,他試圖在離開之前把這種影響降到最低。
怪不得你這么配合,原來是為了這個。
其實還好,原著你被揭露身份之后,談家是站在男主那一邊的,大家倒也沒如何譴責談家。
等她走了,談郁說“我要因為你被姐姐審問了。”
弟弟在校霸凌其他人,談琳是無法接受的,肯定會為此教育他。
戈桓寒抿了下嘴唇,低垂的睫毛遮掩了他的情緒,只聽他低聲說道“你只要不承認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會承認我們本就什么也沒有,愿賭服輸而已。”
談郁也是這么打算的,略作思索,說“就這樣,你也該睡了。”
戈桓寒沒有動靜,站在原地,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他看了許久。談郁不好奇他在考慮何事,無非是男主覺得在談家人面前被揭露是玩具奴隸而難堪。
他輕手輕腳回到房間里,闔上門,一回頭就見到床褥里的毛茸茸金發腦袋談琛澤正探頭探腦地朝他看過去,奇道“你大半夜干什么去了,這么久”
“有點瑣事。”他說。
“不會是偷偷與野男人約會吧。”
談琛澤莫名生氣。
談郁一臉平淡道“他也不算野男人。”說完,不顧談琛澤的追問關了燈繼續睡。
談琛澤哼哼唧唧了好幾句,但談郁不理會他,沒多久就消停了。
過了很久,談郁都快睡著了,忽然聽見身旁的少年說“我不喜歡那些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么意思。”
他睜開眼。
談琛澤是話中有話,又嘖了聲“可能是因為我們分開太久了,我看不慣你身邊全是莫名其妙的人,覺得他們會對你不利奇妙的保護欲,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
談郁知道他是好意。
他斟酌幾秒,說“其實我不需要。”
談琛澤嗤笑道“我知道啊,你這個人你在雪里長大的吧,算了,睡覺。”
話題戛然而止。
在黑暗之中,談郁聽見對方沉沉的心跳。
光看外表,談琛澤是個桀驁不馴的時髦少年,私底下卻黏人得仿佛渾身少了骨頭。
沒有感觸嗎,也不完全是。
但是這份關心原本不屬于自己。
談琛澤快要發現他們根本不是兄弟。
距離真相揭露已經不遠。
次日一早,談琳就找上了談郁。
他的性格,壓根是聽不進去說教的。
先前師英行找他孜孜不倦地聊了幾回,最后對他無奈至極,在談琳這兒,他的態度也差不多,聽了,但不做反應。
談琳說了許多,見他沉默,又說“等我有空去聯絡你男朋友。他怎么會同意你這么任性你知道你做的事,對他和戈桓寒都不公平。”
他在校霸凌同學,怎么對師英行不公平了
談郁撩了撩眼皮,奇道“這跟師英行有什么關系”
“你以為別人不會質疑師英行嗎你們有婚約啊。”
談琳詫異。
師中將的婚約對象在外面養了個aha,如果傳開了,別人譴責談郁之余,也會嘲笑師英行看不住男友。
談郁想了下,師英行確實因為他霸凌同學的事,費心了不少回。
于是他說“你不必去找師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