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看不出來自己與他倆有哪些相像,但他們之間的確存在血緣關系。
他是被刻意抱到富人家庭的孩子。
戈桓寒在家里過得并不好,上軍校之前被父母阻撓多次,希望他早些輟學工作。在原著里,讀軍校之后,他幾乎不與家人往來了。
“你好奇我的家人沒什么值得提的。”
談郁看著他,一時沒說話,忽然門外響起動靜。
“他們回來了。”
戈桓寒說。
戈家父母今天回來得很早,一進門就為了賭注的事爭吵。
談郁跟在戈桓寒后面走出門,一眼先見到了側對著他的中年女人,oga,一頭黑色短發,背有些駝,她轉過來時,他看清了臉。
戈父正抽著煙,忽然見到一個陌生年輕人,也與妻子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您好。”
談郁說道。
戈桓寒與他們介紹“這是我在軍校的同學,談郁。”
“哪個談是中央那個談家”戈父急切地盯著他瞧,喃喃道,“我看也是”
戈母見了他,眼睛一亮“你是oga和桓寒什么關系”
這場對話幾乎立刻被戈桓寒打斷了。
“不要問這些,爸媽,”他皺起眉,“我送他回去了。”
他一發話,戈母面色難看,顯然想發火卻又不敢,憋著氣不吭聲,戈父倒是一直望著談郁瞧,若有所思。
談郁意識到,戈父知曉他才是親生的也許。
戈父以前沒有告知戈桓寒真相,現在更不會提。
路燈昏暗,遠處傳來籃球和嬉笑、系統指令混雜的噪音,垃圾場堆砌的腐臭氣味。
談郁與他走到大馬路外等車。
夜里天氣冷了不少,戈桓寒仔細地低頭為他纏上圍巾。
如此看來,他在原著里下場凄涼也是情理之中。
你在同情他
那就好好欺負他,成為他成長的動力吧。
今天是軍校第二學期最后一天,不算假日。
過了今天,他就必須搬到師家,與師英行同住。
“小狗。”
他思忖須臾,戳了戳戈桓寒的胳膊。
“又怎么了”
戈桓寒已經習慣他莫名忽然提外號,低頭看了眼他戳在自己毛衣上的細白食指,抬起頭,黑發少年似乎正在認真思索,眉尖皺起一個川字,很快撫平了。
談郁“懲罰你。”
“罰站”
“今晚你和我一起回談家。”
談郁覺得自己的心理大概是某種彌補,戈桓寒甚至從未見過他真正的父母。
等到事情敗露的時候,想必會因此愈發恨他。
到時候,戈桓寒將怎么報復他呢。
與此同時,戈桓寒眼底掠過訝異。
他大概能猜到緣由。
談郁是個兩面顛倒的異類,一邊隔三差五在學校與他玩惡劣游戲,一邊與談家其他人在地方慈善捐物資,現在約莫是實地考察之后忽然回歸另一半正常本性。
他斂起神色,垂眸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說“帶我回家,你男朋友會不高興吧”
“我沒有男友。”
談郁剛說完,光屏上彈出了新信息,來自師英行。
我在談家。
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弟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