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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居民可以合法持槍,用以自我保衛地盤、家人的生命財產安全,涉及到貴族的情況例外。
談琛澤是個激進派,第一反應這個白發aha是貴族出身,這種事在以前不算罕見。
他一早就孑然一身,缺乏家庭意識,應上級要求找上談郁之前從未考慮過與父親那邊的家人見面,在這一刻卻突然心慌。
談郁以前是不是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父親死后的日子,他們是怎么在帝國眼皮子底下低調小心渡過的
所以才依賴師英行。
子彈激起碎石飛濺,聲音刺耳。
在漫天黃沙風聲里,談郁一掙開桎梏,先是見到持槍的、戴著護目鏡的金發少年,正在換彈匣,手法倒是很嫻熟迅速。
你倆都冷靜點,這時候死一個配角不合時宜。
談郁抹了把嘴上的血,上前壓他的槍“收起來。”
談琛澤心里堵著口氣。
看著對方這幅公事公辦的模樣,他一時說不出來別的話,遠處,剛才的白發aha已經站起身,眉目冷冽地盯著這邊。
他將談郁擋在身后,挑眉道“哥,這真是你隊友”
“我自己會處理。”
談郁弄不清尤西良怎么回事,頓時心中厭煩。
系統看著他的心理活動,大呼不妙,連忙說打打鬧鬧可以,下死手不行,尤西良是活到戰爭時期的反派。
“我活不到那時候。”
自動駕駛的車輛,正在風沙里加速前進。
談郁盯著窗外,在他手邊放著槍,車廂里氣氛近乎冰點,尤西良撥拉著窗戶的遮簾,說“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不動手是因為師英行吩咐了讓你別鬧事么,你真聽他的話啊。”
談郁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槍。
別,你讓上級解決不好嗎
談郁槍法極好,仿佛武器是天生長在手里的,早前在西部實戰里練下來的習慣,有時候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就像在戈桓寒那晚。
但他思來想去,收斂了剛才的念頭,取而代之是厭倦感。
師英行結束今日公務,回到基地,清晨時分,整個區域都荒涼沉默,只有一列執勤衛兵從不遠處空地走過。
門口駛入一輛執勤車,他掃了眼車牌碼。
談郁今日出勤的車輛。
回來了。
黑發beta推開車門,除了渾身濕透,仿佛剛下過水,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是嘴唇上破了個口子,見了他也自然地行禮問好,睫毛低垂。
師英行胸腔里繃起的一根線松了下去。
盡管知道去沙塵區沒有多大風險,但還是不自覺審視對方是否受傷,甚至腦海中擦過把談郁調到中央更安全的地區的念頭。
緊跟著下來的aha卻是捂著肩膀,鮮血淋漓。
師英行敏銳地察覺了這兩人的氛圍,一個受傷,一個若無其事仍拿著槍,他若有所思地對副官說“受傷了,該去醫院。”
副官了然,上前將尤西良帶去基地醫院。
尤西良無可無不可,走前回頭盯著談郁,挑眉說“今天休假,玩得開心學長。”
仿佛挑釁。
談郁仍然不明白尤西良這種讓兩人都犯惡心的行為,該說不愧是原著里思想混亂邪惡的反派嗎。
戈桓寒就算了,與他有直接關聯,尤西良是個無關反派,他不想摻和不相干原著人物的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