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說。
正說著,身后遠遠走來了三倆個aha軍校生,為首長著一頭惹眼的銀白頭發,個子高大,停在遠處利索地朝師英行行禮,雙眼卻定定地看向了師英行身后的黑發少年。
尤西良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學長,你在這里啊。”
談郁發現他又變回了之前陰陽怪氣的樣子,一下子覺得習慣了不少,還未說話,師英行對他淡淡說道“回去吧,晚點到家里來。”
談郁點點頭,跟上尤西良回到集合處,四下都是軍校生準備返回。尤西良忽然湊近了,低沉的嗓音傳入耳廓“你們在艙房門口說什么”
他張開眼睛,說“讓我晚上回他家。”
“這樣啊你知道別人都怎么說的嗎,師中將也有這種時候,陪同皇儲殿下到中央部門來,離開前特意去與小情人見一面。”
“所以”
“你就繼續吧。”
尤西良冷冷笑了下,坐回原位。
晚上,談郁一到師英行的府邸就直奔機甲賽場而去。師英行還在路上,從中央到府邸的路途遙遠,他在線上開放了權限給談郁,隔著熒幕看著婚約對象與系統對戰,時不時做一兩句指點。
談郁模擬作戰了兩次,刷了分數就下來了。
他其實對今日柏太子造訪的消息感興趣,但師英行不可能透露細節,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對面。談郁百無聊賴地吃了點心,酒過三巡,隨口提到近期的軍校競賽成果。
師英行回答“你表現很好,軍校的中校昨天與我提過。”
談郁喝了酒,托著腮,臉頰上泛起紅暈,眼神朦朧了些許,說話也直白許多“前陣子有些人似乎想通過我接近師家,我全都拒絕了,我不喜歡這樣。”
“我知道,”男人語氣不變,“以后他們不會纏著你了。”
這話的意思是,那些人已經被警告過了。
師英行并沒有對談郁解釋,其實那些軍校生并不是為了師家而找上他的而只是因為談郁本人。
談郁在軍校里,比他自己察覺的更引人矚目。
師家的權勢早先就震懾過一部分愛慕者,但盡管如此,除了這幾個弄巧成拙的aha,師英行也很清楚,覬覦婚約對象的人遠不止這些。
這時候,談郁眨了下眼,忽然提起一個名字“你和戈桓寒最近見過面嗎”
師英行起身將他手邊的甜酒杯子拿走,不容置喙道“你該睡了。”
上位者,又是家族掌權人,男人平日里對著旁人的語氣和細節時常流露位居上級的痕跡,但在談郁面前,他表現得溫和許多,除了這種涉及不良生活習慣或者談郁與軍方貴族人士往來的時候。
談郁很早就察覺,師英行不喜婚約對象與軍界高層有太多往來。
今天則范圍擴大了,涉及師英行與戈桓寒私下的事,態度不明。
因為你很煩人。
系統適時地為談郁的思忖解惑。
談郁還記得那個任務,于是湊到師英行身邊,在他耳邊說“我也打算常和戈桓寒見面。”
少年說話時的氣息蹭上了aha的頸側,纖細手指也搭在男人小臂上,隔著一層薄薄襯衣,師英行察覺到來自少年的體溫和觸感。
他低眉看向談郁,對方正認真對他發問“你會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