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有占有欲,喜歡的就要拿到手。
談郁延遲了幾秒才回答,隨意說“都可以。”
蘇梵并沒有出門,只是撥了個通話叫傭人拿飲料過來,又擺擺手走了出去,說“你先玩著,我出去接個來電。”
過了不久,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人。
談郁正在分析打下一顆球,眼前忽地多了一杯檸檬紅茶。
一個男人的右手握著杯子,手指骨節分明。
往上看,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樣貌斯文俊美,鏡片下一雙鳳眼靜靜望著他,有幾分打量的意味。
傭人
談郁不確定。
但剛才蘇梵的通話里是吩咐了傭人到游戲室。
這時,許久未見的系統驟然冒了出來。
這是男配之一。
談郁一夜醒來腦海里綁定了來路不明的系統,被要求成為一個欺凌男主的炮灰軍校生,主要行徑為欺負霸凌男主角戈桓寒,結局是死亡退場。
男配見他不接飲料,不聲不響地將杯子放在了桌上。
談郁抬眸看向對方,打算觀察世界的配角之一,但男人已經離開他的視線推門而出,留下一道背影。
談郁在蘇梵那里待了一個上午,與他聊了些關于邊境與北方戰爭的新聞。
雪漸漸小了,路況慢慢恢復正常。
蘇梵本想留他下來,被他拒絕了,于是遺憾地送他到門口,與他道別。
談郁約的車已經到了。
車子沒有行駛多久,隔著車窗,他又見到那輛鬼魅般的豪華馬車。
車廂入門前站著一個戴帽的男人,朝他的方向也看了過去。
馬車停在談郁的車輛附近,自動駕駛系統做出安全反應,在雪地上靜止了。
駕駛馬車的男人是何許人也呢。
談郁也好奇。
他將槍放在手邊,自己下了車。
離得近了,方才看清了車上男人的樣子,一個年輕的俊美aha,頭發剪得很短,鼻梁架著金絲眼鏡,正站在車廂前方俯視他。
這是剛才在游戲室里端檸檬茶水給他的傭人。
真的是傭人
男人的眼睛是烏黑的顏色,他看著旁人的時候有種審視感。
他問“中央軍校今天停了課”
談郁蹙眉“你是蘇家人”
“徐晟。”他略微抬高了嘴角,淡笑道,“我是蘇梵的家庭教師,剛才傭人端了飲料,我去找蘇梵時順手拿進去了。”
談郁聽了,只是反問他“是嗎。”
氣氛沉默,只余下風雪的呼呼作響。
徐晟淺笑“怎么了”
少年膚色冷白,黑發被雪景襯得烏濃,一雙淡眉下碧藍的眼眸像是精心畫出來的,美貌和蒼白讓他有一股病態感,但帽檐下的目光銳利,脊背挺直,手里握著槍,以至于與孱弱無關。
黑衣,戴黑呢帽,站在馬車旁邊,像個古時候的貴族少爺。
徐晟是男配,你沒必要多往來。
我知道他是誰,軍隊里出來的,以他的履歷,現在卻在蘇家做教師,這不奇怪嗎。
你在考慮什么徐晟現在只是家庭教師罷了,難道他知道的比你更多
你應該回答再見。
談郁不理會系統,他看了眼終端上射擊俱樂部因天氣暫停的消息,興趣缺缺“沒事。”又回復了消息通知。
他不喜歡學校休假,這種天氣他去不了訓練場和圖書館。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