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快要發瘋的狀態。
他的失聯讓相靜瑞變成這個模樣。
談郁心底微微略過波瀾。
下一秒,他就被相靜瑞捉住了手臂,粗野地拽著他闖進了剛才的房間里。屋子里正在嚷嚷唱歌,見到相靜瑞帶著個陌生人破門而入,為首歌唱的發小頓時破了音,拿著麥詫異道“你不是準備回去了嗎這是誰啊”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被相靜瑞帶進來的陌生人身上,黑發,烏濃的顏色襯著蒼白的臉,微微皺著眉,冷靜地在幾個人臉上看了一圈。
他的手被相靜瑞握在手中,十指緊握。
即便被屋子里所有人詫異地看著,他也沒有多少表情,只是垂首注視氣勢洶洶的相靜瑞拿起沙發上的大衣,冷著臉帶他往外走。
砰
門被關上了。
“這是相靜瑞的男朋友”
不知道誰在呆若木雞的寂靜里問了一聲,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與此同時,一件厚實的羊絨大衣披在了談郁身上。
相靜瑞冷臉低頭整理大衣的扣子,動作急切,一邊系一邊惡聲惡氣“外面已經降溫下雪了,現在是十月底,可不是你那里的夏天你穿成剛才那樣出去直接埋了吧。”
他一抬頭,談郁也垂眸正看著他,睫毛垂下,說了句道謝之類的話。
相靜瑞討厭他說這么生分的話,正要發作,談郁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別和我生氣,”他對相靜瑞說,“a是自動斷聯的。”
兩人已經走到商場外,等司機的車駛來,到處都是飛雪,白皚皚一片。
與相靜瑞十指緊扣的手是冷的,柔軟而冰冷的手指與他交握,倏地壓下去了起他心里煩躁的情緒。
相靜瑞抬眼看著他,抿了下嘴,冷冷說“是嗎。”
談郁“是。”
他剛說完,相靜瑞就走近了些,皺眉將他雙手塞進自己衣兜里
“你不冷的嗎。”
相靜瑞瞥了眼對方大衣里的那件襯衣,單薄得起風就要被卷著雪刮走了。
相家的車到了。
兩人進了暖氣烘烤的車廂里。
前后車廂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司機往后瞥了眼,無意見到那位大少爺正低頭捏著另一個年輕人的臉,俯身靠了過去,在接吻之前的剎那,隔板擋住了一切。
事實上也如司機所訝異和見到的一致。
在后車廂里,談郁身下墊著那件厚實的大衣,而他自己被撩起衣角,襯衣是夏天的衣料,薄得隨手就能扯開。
一枚扣子掉在真皮坐墊上,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暖氣熱得令他仿佛置身夏日,有人在他耳畔怨懟地抱怨。
“為什么一聲不吭就分手了”
相靜瑞在壓在他身上,摩挲著談郁的后頸。
談郁任他摟在懷里,仰起臉“剛才解釋過了。”
談郁垂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瞥了眼相靜瑞,對方已經湊近了些許,盡管眼底并不平靜,卻無辜地垂下眼“我們回家再說”
這時候車子早已停下了,司機也下了車。
談郁應了聲,打開了車門。
入眼是一個站在車邊,抽著煙的年輕男人。
談郁看了他一眼,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因為手機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