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著師英行發言。
良久,桌上的煙盒被取走合上,放回了抽屜里。
“以后再說。”
男人說話時,煙霧被風吹得漂浮在空中,他鋒利的棱角在日光之下被模糊,濃黑銳意的雙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
師英行的身影攏在背光的視角里,彌散著指間的朦朧煙霧,片刻之后他掐了煙,說“你下午沒課,先留在這里。”
談郁無可無不可,他也好奇現在轉了陣營的師英行平日里在做何事,上級給他的任務很籠統,涉及工作的情報上級比他更清楚,那么他們想了解的是師英行私下在做什么。
他剛說完,房門被從外面叩響了,副官在外面提醒了一句“中將,會議時間到了。”
師英行瞥了眼腕表,回眸囑咐屋子里的另一個人“在家里等我。”
他的視野里,談郁坐在那把軟椅里,肩上停著一只梳理羽毛的黃鳥,聞言撩起眼看向他,說“去忙吧。”
你們現在相處還挺和諧。
有嗎。談郁在疑惑另一個問題,為什么我還沒有回去
根據以往的經驗,就像打游戲一樣,你還未觸發到某個劇情點。
寇呈軒比我清楚為什么。
你這話聽起來像是要找他麻煩。
他是n合一的集合體,對嗎。
我不知道。
天知道寇呈軒經歷了什么,魂魄碎成滿天星混在各個世界里。
在師英行這里,也找不到多少即將融合的跡象。
在if線的世界,也許這一群人無法像拼圖一樣黏合成寇呈軒的模樣,而是維持分裂的現狀。
談郁發散的思緒很快陷入另一個疑問。
他身處的兩個時空,哪一個才是他真正存在的世界
這個問題大概只有寇呈軒可能知曉。
談郁暫且放下疑問。
他坐在客房的椅子里打開終端,a新聞版跳出來幾條即時新聞,關于中央軍事學校的紀念典禮,在媒體的照片上出現了好幾位面熟的人,包括了師英行。
他關掉a,回復了戈桓寒詢問他去向的消息。
在師英行家里。
他回答。
戈桓寒發了一段省略號。
做客。
秋千在我這里。圖
戈桓寒發了條語音,語氣警覺“你知道他什么心思,小心一些。”
談郁回了句嗯,將頁面關掉,查勘尤西良的新信息。
不出意料,刷屏了。
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
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談郁
明天見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