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調情的話說得像挑釁,或者他本來就是在挑釁,被聽者過濾為興奮劑。
他剛從浴室出來,室內冷,身體很熱,系著一件單薄的睡袍,俯身嘲諷相靜瑞,衣料也往下墜,一低頭什么都看得見。
相靜瑞的舌頭頂了下腮,視線從談郁碧藍的冷冽眼睛往下瞟,定住在那兩點又挪開了。他開始有點蠢蠢欲動。
原本只是想和久別重逢的前任抱一下,上演青春純愛故事。
他握著談郁的腰,自己也略微坐起來一些,語氣飄忽得快散掉“你這樣玩弄我一個男高中生,我受不了的。”
談郁嘲諷他“怎么,你要鉆桌子了。”
“鉆別的也可以對了,你聽說過男高中生的鉆石嗎”
“游戲等級”
談郁剛說完,就被相靜瑞摟著往下翻轉。
“嘖,不是的,你果然沒聽過這種說法。”
兩人的位置顛倒了,他仰著臉,被相靜瑞低頭咬了一口。
“應該鉆到哪兒呢。”相靜瑞若無其事地與他商量,“這里或者這兒你覺得呢”
仿若剛才打開了暖氣,談郁的體溫在摩挲里上升了。
叮咚。
這是大門外的門鈴。
談郁一瞬心生怪異。
這時候誰會過來這里他和扶濰都從未帶客人朋友回來。
他皺了下眉,將身上的青年推到一邊,說“有人來了。”
相靜瑞來不及反對,談郁已經利落地下了床,披上了另外一件衣服往外走。
“誰這么掃興”
他撇了下嘴。
談郁也不清楚。
兩個世界融合重疊之后,劇情多少也將被影響。
他走到了門邊。
“誰”
“是我。”
說話的是一把男人的嗓子,低沉而有些沙啞。
原來是他。
因為有之前的心理準備,談郁反而不覺得驚訝。
他打開了門。
在門框里,正端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黑發,剃得很短,一雙兇相的眼睛正盯著他打量,從手邊翻開了證件皮夾,走程序地自我介紹了來歷。
紀律監察官,權盛柏。
男人將皮夾收起,邁步走進了屋子,熟稔地與談郁說“剛下課回來睡覺”
談郁扶著門板,想了下,將門關上了。
他回答“你來做什么”
剛說完,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相靜瑞掃了眼陌生男人,挑了下眉,走到談郁身邊。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摟著談郁的腰,語氣不快地問“老公,這是誰啊我怎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