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氣氛如此時的氣候一樣悶熱詭異。
談郁坐在車內,無聲地觀察著權盛柏,也感受到原著劇情的風暴。
這原本和他沒有關系。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a,視頻頁面一片漆黑,發出出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他再將目光轉向外邊對峙的兩個男人時,權盛柏恰好朝他投來了視線,一如之前的仿佛將他剖開的審查眼神,揚眉說“這種事情不是解家或者費家能決定的,時空混亂總統也很關心。關照好你們的小男朋友,別讓他也出什么事故。”
談郁聽到這里,登時下了車。
他不關心權盛柏,現在只對解旻云的下落感興趣,轉頭走向了費焰風的方向,對方也正看著他。
外面悶熱烏云沉沉,多半是要下雨。
費焰風沒說什么,徑直攬過他的肩膀,垂頭撫了下他散在耳畔的黑發,說“該回家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談郁沒有胃口,看了眼邊上的店鋪,說“都可以,你看著點。”
煙霧從不遠處飄散,他轉頭看過去,又見到了權盛柏。
男人個子很高,站在車旁,吞云吐霧地掃視著往來的人,察覺到他的目光,權盛柏轉過頭也與他對視,依然是那種審查犯人似的冷硬目光,從頭到腳將他看了一遍。
你的確很可疑,說不定會被帶走做研究。
系統忽然說。
我是人類。
誰知道呢。系統笑他,沒事的,反正早晚會回去。等到第七天,戀愛關系結束,你也退場了。
談郁上了樓,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又把另一個電視臺的時空混亂辟謠報道仔細讀了一遍。費焰風正在接電話,手機貼在耳邊,眼角瞥著沙發上的談郁。
他看得很認真,甚至將進度條拉回去,又看了一遍電視臺的混亂現場視頻,一群穿冬裝的男女在監控視頻里突然出現,仿若被s上去。
談郁支著下頜,見狀也皺了眉。
眉梢到臉頰的部分貼上了男人的手指,只碰了一下就被撥開了。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談郁冷聲說。
他換了頻道,發現各星系的電視臺幾乎都在報道類似的事件,有的是辟謠,有的相反。
解夫人在通話里詫異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費焰風斂容,撥弄著沙發上的折痕,“您繼續說。”
解夫人已經知曉他被權盛柏找上,通話的內容也圍繞著這件事展開,費焰風聽了大半,沒怎么搭話,末了,他又聽母親說道“解旻云犯病,狀態不是很好,你找個時間把他的男朋友帶過來。”
他說“有什么必要,他又不是醫生。”
“你覺得他是選見解旻云,還是選和男朋友的弟弟待在一起”解夫人問他。
通話墮入到心照不宣的沉默,一時兩邊無話。
費焰風清楚她是在譴責自己玩兄弟鬩墻那套,占了兄弟的男友,不是什么說得出口的事,但費焰風不在意,隨口應了聲就把電話掛了。
另一邊,談郁已經將電視臺的報道瀏覽了一遍。
他沉思既然也有人透過時空混亂事件來到這里,這些人回去了嗎。
下次見面應該問權盛柏。
午餐時間。
餐廳的菜色被端到桌上。
筷子指向了青菜,談郁聽見對面的費焰風與他閑談。
“你之前認識權盛柏”
“不算認識。”
“你和解旻云呢。”
“在網絡上見過面。”談郁說完,也抬眼問道,“你能聯系上解旻云”
費焰風起身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邊,自己站在一邊,低頭與他說“現在不是見他的時候,解旻云在醫院做治療。”
“因為他的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