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驟然打開,走進來另外兩個男人。
傅嵐帛,第五堯。
為首的傅嵐帛看了談郁一眼,又轉頭對查禮然吩咐道“你到監獄那邊去。”
他的口吻是十足的命令式,與溫和毫不沾邊。
查禮然挑了下眉,以往臉上慣有的輕松懶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嘴角微垂,整個人陰沉了下來,像是蒙上了一層危險陰霾。
空氣里頓時染上了火藥味,氣氛微妙得一觸即發。
出乎談郁意料的是,查禮然猛地站起身,扯了一下嘴角,冷嘲道“行我下午會回來這里。”
最后半句話是他轉過臉與談郁說的。
末了,又補了一句“再見”。
看起來他們之間應該有某些制衡與合作,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談郁嗅到了一絲危險的預兆。
男主的隊伍關系更像是已經岌岌可危,隨時崩潰。比原著里的描述更嚴重。
他將視線從查禮然關門的背影上移開,轉向跟前站著的兩個高挑男人。
傅嵐帛垂首看著他,很有耐心地等著他忖量完畢,回了神,方才溫聲與他說“好久不見了。”
不等談郁回答,他又說道“在開始詢問你些許問題之前你帶武器了嗎”
窗外的陽光緩緩投射到休息室里,落在那雙被銀色手銬束縛的修長手臂上,蒼白的皮膚被黑漆的木椅襯得愈發脆弱,細碎的黑發之下,是一截襯衣領口裸露的后頸,仿佛低頭的羔羊,一種不自覺的引誘。
盡管如此,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很清楚談郁的本質是一個危險人物。
他擁有毀滅技能,現在卻不使用了。
可能是受限于某些條件,也可能是他在扮演新角色。
“你明知道有,非要問。”
談郁撩起眼皮,看向了第五堯。
這話聽來像是嘲諷,畢竟第五堯方才一度將他摁倒在那張桌子上,發瘋似的控制他。
“你身上有匕首,”第五堯答道,“你應該說出來。”
“說了。”
“嗯。”
第五堯應了聲,掃了眼談郁的坐姿。
他倚著椅背,被拷住了的雙手搭在腿上,穿筆挺的制服長褲和長及膝蓋的黑色馬靴,小腿筆直地并攏著。
制服褲的兜里放了一把短匕首,剛才他抱著談郁的時候,也察覺到他的手隔著衣料拂過了一塊堅硬金屬。
第五堯一言不發,走到談郁身旁,略微彎下腰,右手沒入到兩層衣料之間。
他既碰到了那只匕首,也隔著衣料撫過少年溫熱緊實的皮膚。
指尖一寸寸深入,碰到了匕首柄。
傅嵐帛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
細碎暖光在窗外被樹葉篩過,落在談郁的眉目之間,他身上有種冷酷與沉靜交融的氣質。仿佛一汪冷冽的雪水。
他正因被搜尋武器而不快。
男人的手伸進了他的褲袋里,合身而貼合的衣料被一只棱角分明的手撐開,傅嵐帛看得一清二楚,那只手如何貼著腿慢慢摸索著拿出匕首,而談郁的神色也隨著指腹游動的動作而愈發泛起冷意。
他快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