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禮然,一個瘋狂玩家現在碰上一個偏執多疑的男主,摩擦到刀刃相見也不是不正常。
接下來是什么劇情呢。
男主的回憶錄里,關于第二次監獄副本的描寫主要集中于與隊友的爭論,主題是這些產生自我意識的boss是否可能是曾經的人類玩家,男主認為它們就是困在游戲里的人類靈魂。
原著最后模糊地暗示了答案,實際上游戲世界是某個平行時空,男主的猜測是對的,但他們是殺了這些boss才得以離開,所以無法往下細想。
系統補充道而且你倆在20副本又進行了一番這樣那樣的隱晦糾葛。
我在審訊室里已經走了這段劇情,往下還有嗎。
嗯,很多次。
原著里寫了為什么我看不出來
他本來就寫得很晦澀,還引用了一首艷情詩比喻你倆嗯,沒關系,反正你倆現在關系很微妙,其實掌握主動權的還是你。
與系統談話的幾分鐘之間,談郁已經隨查禮然步行到了大樓的另一端。
整棟行政樓都很安靜,走廊的盡頭是一間休息室,談郁有些印象,本是給值班的獄警休息的,布置了一張午休用的單人床。
查禮然一言不發,整個人身上透著股陰沉的氣息,他進門鎖門,拉開椅子讓談郁坐下,一氣呵成。
他自己隨手拽了把椅子也坐到談郁跟前。
兩人距離很近,幾乎膝蓋挨著膝蓋,這不是正常的審訊的安全距離。
談郁的思維本能地發散,開始研究在雙手被拷住的情況下利用這種距離和對方的情緒進行攻擊,他轉念一想,外面多半已經被清洗了,除非先開走飛船否則沒有勝算。
“因為你和剛才那個男人有嫌隙。”
他回答了剛才查禮然的問題。
“你這么說也沒錯,”查禮然聞言,尖銳的眼神稍微舒緩了些,“你還好嗎”
“什么”
“他咬你了,對吧。”
查禮然撇了下嘴,很厭煩的語氣。
談郁不知道怎么回答。
為什么問這種問題。
舊情未了。
系統貼心地解答了他的疑問。
副本的感情線主角是我和男主,不是我和查禮然吧。
誰知道畢竟,即便有這段與隊友爭搶同一個美人boss的隱秘往事,以男主的性格也不可能寫出來。難道要寫我搶了別人的男友嗎
談郁皺了下眉。
他不清楚系統的揣測是否貼近真相,但現在的情況微妙地傾向于這種走向了。
在他沉思的時候,嘴唇微微一疼。
男人的指腹忽地摩挲了幾下他的嘴唇,那塊他被咬出一小塊傷口的位置。
查禮然忽地垂頭靠近了些許,目光幽暗鋒利,一寸寸從他臉上劃過。
“你是覺得我問這種話很奇怪可你本來就是我的戀人。只是現在的你沒有這些記憶了。”他話鋒一轉,說,“其實你根本不是產生自我意識的角色吧,什么nc、boss之類你是被困在游戲里的一片人類靈魂嗎與我一樣。”
“我不知道。”
談郁料不到他將自己綁過來,是直接攤牌。
這個疑問他也曾經有過。
穿梭于各個世界的他,到底是什么也是一抹破碎無家可歸的魂魄嗎。
在走完所有世界之前他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