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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人設確實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他不樂意與別人共享你。
他魔怔了。
現在是占有欲作祟做瘋狂之事。
接下來是什么劇情
談郁猜測,恐怕系統也已經無法預估了。
除了井克楓的作為,他很在意這三個身體是否共屬同一個靈魂,如果是,井克楓宛如一個分裂的靈魂碎片。
其他角色他們也可能存在已知或者未知的、擁有同一個靈魂意識的另一具身體嗎。
這是一個玄幻世界,任何古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談郁聽罷,只覺得系統模糊不清的解釋像在找補。
回到現實世界,他捉住了井克楓作亂的手,冷冷說“不可以。”
“嗯。”
井克楓輕輕應了聲,覺得可惜。
談郁一貫待他很冷淡,像個捂不熱的尖銳石頭。
井克楓意猶未盡地摩挲著他的手,談郁的雙手瘦削而纖細,皮膚蒼白且薄得仿佛揉幾下就破了。
他這般親昵,不一會兒就見到對方眼底浮起不耐,只得緩緩松開了。
“這兒是哪里”
談郁走到窗邊。
窗外是連綿的山巒,一顆小樹立在對面,院子里有一小塊池子,看起來像是曾經在秘境里見過的某處深山宅院。
“徽州的一處山野。”井克楓這般回答,“若是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處地方。”
在這片山林里,興許埋著另一個井克楓的尸骨,也許還有別的井克楓正在躍躍欲試御劍而來。
聽著像個恐怖故事。
甚至他眼前的井克楓也未必是當初結識的那一位。
身后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挲的動靜,約莫是井克楓正在換衣物。
“你把我帶過來這里,打算做什么”
談郁問他。
他本質上是一把劍,井克楓不至于一直把劍鎖在房間里當收藏。
“休息幾日,晚些時候我們出發去北方,你喜歡吳國嗎,那地方很遠城里什么都有。”井克楓的語氣近乎溫柔,仿佛能擰出一點水滴,緩和而輕快,聽得出來他計劃時的雀躍。
談郁知道這個地方,后來魔族肆虐,吳國是井克楓的屠魔飛升之地。
他問“你去那里修行”
“嗯。”
說罷,井克楓走近了窗邊佇立的劍靈。
談郁轉過頭去,入眼是年輕人身段勻稱、肌肉緊實的上身,裸著的臂膀上布滿刀痕和灼傷的新鮮傷口疊著舊傷,還未如何處理,但井克楓似乎并不在意,他走上前半步,又與談郁說起未來在吳國的細節。
他發覺談郁的注意力正在自己的傷口上,又補充道“能幫我上藥嗎,主人”
井克楓與索樹月性格不太相似,同樣是受傷,他不會表露得可憐就差搖晃大尾巴,而是一雙沉沉的漆黑眼珠望著他,仿佛這個請求是理所當然的。
談郁皺眉“你自己可以上藥。”
井克楓看他一眼,也沒有繼續索求,轉頭自己處理了傷口,就坐在房間里,一時間空氣里彌漫著藥的苦味。
談郁坐在一旁,托腮望著眼前的年輕青年低眉順目地涂上藥,又服了幾顆藥珠。他看了一會兒又走到門邊,發現門是鎖上的。
“晚點我再陪你出去。”
井克楓這般說。
在這方面,這幾個奪劍的人都如出一轍。
談郁聽到這里,無趣地坐回了床上,變成了劍身。
他在想自己是否會一覺睡到被銷毀的大結局,到時候直接睜開眼看看是誰銷毀了邪劍。
井克楓似乎是上好了藥,朝他走了過來,床榻上的帷幔被他的手撩起,僅有的些許光線也因為他坐在床上而被遮掩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