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忖量片刻,大概明白了今日之事源于索家不認同索樹月駕馭邪劍的可能。
現在除了男主,他也被索家注意到了。
他問“沒辦法把索樹月弄出來”
“你以為你是修士,但你只是一把劍。”
“所以”
“你只能做你該做的事,當一把武器,”弘子金冷冷看著他,“索家自然不會將他如何,你貿然過去只會更麻煩。這段時間先待在我這里,不得在索府亂走。”
談郁有些詫異于弘子金對朋友的慷慨,甚至為此收留一只詭異劍靈在身邊,分明先前對他十分警惕。
“多謝你。”談郁對弘子金說。
年輕男人正在燈下靜靜看著他,見他垂下眼簾道謝,慢慢移開了目光。
浴房設在院子西邊,離正廳和臥房有一段距離。
談郁走到附近,聽見里面有動靜,等了一會兒,不多久就見到弘子金從浴房里走出來,男人淡金卷曲長發半濕披散在肩頭,上身只披了件敞開的短衫,裸露著結實的胸肌。他在撞上談郁的視線時立刻頓住腳步。
談郁見弘子金停在面前,疑惑“怎么”
弘子金望著他須臾。
他赤足踩著木屐,裸著一截細白的小腿。
弘子金微微顰眉。
他不清楚索樹月為何放任這個邪門劍靈像主人般行事如果是他,必然不會讓談郁隨心所欲。
劍靈應當附在劍身上,或者干脆被禁錮在幽深昏暗的房間里。
談郁仰著臉看了他一會兒,顯然沒有追問的意愿,打了聲招呼就從男人身旁繞過,頭也不回地進了浴房。
門板里漸漸漫出了水聲。
弘子金回到前廳,將衣服穿好,吩咐侍女整理談郁的臥房。他對劍靈的存在不適應,很快又到院子里練刀。
不多久他就見到浴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瘦削的少年身影。
黑發濕漉漉的,穿得很單薄,一雙眼睛盯著院內空地,一發覺他在練刀,在遠處津津有味看了許久才回去。
弘子金只是瞧了他一眼,他練刀時不喜與旁人搭話。
過了半個時辰,弘子金才也回到前廳。
客廳里,談郁一身白衫端坐在桌邊,左手支著下頜,神色認真,正與屋子里的侍女下圍棋,這時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望著棋盤。
侍女很快就與二人行了個禮離去了,留下一桌殘局。
談郁低頭將棋子收起,放回盤子里,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忽然被男人的手撩到耳后。弘子金猛地走近他,擰著眉,目光釘在他耳側的一抹紅痕,面色沉下來,久久沒有說話。
談郁見他如此反常,摸了下自己的左耳。
耳垂被咬過的位置有一點細微的痕跡,摸起來像是咬痕。
弘子金語氣森冷“這是魔血印,魔族喜好控制他人,用自己的血印在旁人身上施行法術,能在十萬里外得知此人行蹤生死。井克楓也知道你是劍靈,是嗎”
“井克楓有魔族血統”
談郁詫異。
原著里全無提及這一細節。
bug或者某些書里沒有提到的隱晦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