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兩位轉達了。”
井克楓與他頷首,也拂袖而去。
只留下兩個一面驚詫的索家修士。井克楓與索家一向相安無事,哪怕他行事偏激也招不到索家身上,但今夜之事無疑是他盯上了談郁,意味不明。
談郁雖不是索家人,卻與索樹月同進同出,儼然一對情郎。
索家修士頓時心生詫異與尷尬,不想竟然見證了這樣一幕他們也不免心中猜想,這件事,索樹月是否知情
離他遠一點。
系統冷不丁提醒道。
井克楓
你已經是男主的目標了。
在劇情走完之前,你不能落入他手,被利用或者銷毀。
試煉秘境總會遇到他的,那里有兩場索樹月和男主的劇情,我盡量吧。
談郁也能察覺到井克楓身上微妙的危險感,對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眼神也是冷靜而偏執。
只要是男主所求的,從未有得不到的,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談郁倒不是很擔心被殺,畢竟他本體是一把邪劍,遲早會被旁人徹底銷毀。
此時索樹月的院落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一兩句侍女們的談話聲。
他以為對方今晚已經回屋,剛想推門,就瞥見遠處走來一位侍女,朝他盈盈一拜,說“可等到公子了,弘公子正打算出去尋,公子就回來了。”
他想了下才意識到弘公子是何許人也,是弘子金。
“弘子金尋我做什么”
“這是因為索少主暫且回不了這兒。”侍女微微收斂了神色,“弘公子聽聞之后,便差人來院里找公子,又聽說公子到外邊去了。”
談郁見她神色謹慎,而索樹月不在,約莫是出了大事。他旋即隨侍女步行到了另一處院落,推門而入,院內立著一位小廝將他迎入。
談郁被他帶進了屋子里,此時金發的年輕男人佇立在茶幾旁他渾身都是外衣打扮,看起來像是要出門,見他來了,遂將佩刀從身上取下,緊繃的神色略微松動。
談郁對上他的視線,此時男人翡翠綠的眼眸正盯著他,儼然威儀整肅,仿佛是想訓斥他,說道“你去見井克楓了”
“嗯。”
“你不該去,現在明州城內都在傳你的消息。”
“索樹月呢。”談郁并不是與他來說這些瑣事的,他問道,“我和他結契,他人在索府,出了什么事”
弘子金看了他幾秒,目光停在他臉上,語氣有些不耐煩說“索家長輩因爭執罰了他禁足,現在在東邊幽閉室,誰也進不去。”
“因為我”
談郁猜到了緣由。
弘子金并不否認“索家的長輩一向不喜旁門左道你和他的事沸沸揚揚。索樹月對你缺乏管教和警覺,眼下你已經難自保了。”
他說完,就見到眼前的抱劍少年微微顰眉。
“什么是我和他的事”談郁顯然無法理解,“因為我是邪劍的劍靈,索家覺得不詳,還是別的理由無論哪種,索樹月被禁足都是無妄之災。”
弘子金望著他這張臉,心里升起些許微妙的感覺。
劍靈倒是為主人鳴不平。
他皺起眉,直白道“劍靈是不認為自己危險的,旁人無不提防或者利用,唯獨索樹月將你養成一只屋中鳥雀索家人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