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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郁走到門口,終端這時候忽然響起,他的副手向他提了一件突發消息“e34星系,隸屬于白家的部隊和當地的自衛軍爆發沖突,一部分臨近星系的領主已經加入。”
這算是入侵了。
白暉濡是個戰爭瘋子,什么都想要,蟲母,首都,世界
原著里也是這么寫的。
“他很有野心。”簡日曦隨他評論道,挑眉說,“你打算怎么做,蟲母”
談郁思索了幾秒。
原著的進度到了最后一幕。
蟲母走向瘋狂,試圖殺死其他人然后,他消失了。
“該打仗了。”
他對簡日曦說。
克蘇已經無法支撐這次戰爭,指揮官是他的兩位部下,其中一位是他公允任命的上將凌非。令媒體和地方都驚異的是,這一次的戰爭里,蟲母也參與了。媒體大肆渲染談郁也將隨軍去往戰場。
談郁的確在軍艦里。
他因為求偶期的后遺癥而發燒服藥,睡了一上午。
中午時分,門被叩響了,守衛告知他“周醫師來訪。”
談郁本以為是隔壁的桑為閔,沒想到是周啟竹。
他倆早上見過一面,周啟竹為他開了藥。
門打開時,外面一陣涼意灌入屋子。
門外是一個高大男人,風衣下擺隨著走動而輕晃。
談郁的視線由下而上,停在男人的臉上。
周啟竹長著微微下垂的棕色眼睛,低下頭朝他微笑時,無端地顯出些詭異和無辜混合的特質。男人在守衛的注目下關上門,轉身緩緩地執起談郁的手低頭親吻,像個優雅的狂熱分子,赤忱地低語在談郁耳畔低語“主人,好久不見了。”
被他親吻手背的少年,此時正坐在床邊,穿著一件輕薄睡衣,裸露著布滿紅痕的修長脖頸和鎖骨。
談郁很冷淡地問“你一定要用這個稱謂”
“還是先檢查身體吧,”周啟竹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郁了些,他伸手撫過談郁的臉,“求偶期之后的蟲母大人是很脆弱的,畢竟你不是在交配后吃了配偶的螳螂。”
體溫槍檢測出了他的狀態。
降溫了。
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大礙。
“你真的要去戰場你身上的求偶期的氣味很明顯。”
說著,男人在他臉頰上舔了一下。
仿佛吃奶油或者雪糕,舌尖輕輕地從臉頰蹭過,濕熱的觸感。
在談郁的槍托砸上太陽穴之前,周啟竹就迅速地后退了幾步。
談郁面無表情地將槍放到一邊,自己擦了擦臉。
周啟竹等了一會兒,才上前與他報告了檢查結果。
男人饜足而慢條斯理撫平了少年睡衣領口上的褶皺,低聲說“我不太建議你現在去戰場,求偶期的雌蟲需要休息。”
“我已經有決定了。”他說。
“我前陣子都在別的星系,一直沒和你聯系。”周啟竹開始解釋他為什么突然出現,“因為污染事故,有個星球情況很糟,剛結束任務就聽說蟲母降世了。”
談郁知道這件事,某種物質導致的污染事故,那個星球被判斷不能住人。首都上城因為事態緊急而派出了醫療隊伍,約莫周啟竹是其中之一。
說這話時,周啟竹顯得冷靜正常,與剛才那副玩主仆游戲的狂熱面孔截然不同。
因為蝴蝶效應,這個世界的周啟竹并沒有機會建立起蟲母實驗室,只保留了對蟲母的微妙態度。
談郁沒有對他說什么,換上衣服之后他就走出了房間。
守衛和路過的將領們對他低頭,他們都聞到了蟲母身上的氣息,頓時心神不寧。余光里的談郁面目冷漠地從他們身旁走過,進入指揮室。
原斯獨自坐在熒幕之前,浩如煙海的數據正在ai程序中計算,他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盯著談郁看了幾秒。
他說“白暉濡倒是給軍部發來了消息,大意是說他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這次沖突是領地遺留問題,不方便中央插手。”
談郁應了聲,冷淡說“轉達給白暉濡說得很有道理,準備應戰吧。”
“你好像很想殺了他。”原斯問他,“為什么我記得你倆以前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