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在他最后一次道歉的時候抓到機會離開首都,期間遇到了來圍觀蟲母的司晉遠,兩人也動了手,以至于又多了幾處難痊愈的傷。
“沒有。”談郁睨著他,“你要是內疚的話,可以考慮我之前的提議。”
“我不覺得叫主人你就消氣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凌非望著他的表情,語氣了然道,“最近不太平,你自己注意白暉濡不是良配,最好換個追求對象。”
談郁“克蘇倒是建議我追求你。”
“你不用追,我會答應。”凌非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頭發,垂眸說,“你該走了,司家的小孩已經在門口等你很久。”
談郁這才回頭看向司家的宅子。
司滸之前被司晉遠帶回領地見父輩,有兩天沒有見到他了,正眼巴巴地盯著他看。
談郁回頭與凌非道別“再見。”
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解釋“我不會追你的。”
“我知道。”
凌非說。
司滸朝他奔跑而來,很快就忽略了他遲到的事,興高采烈牽手和他一起去游樂場。
“為什么戴口罩和墨鏡呢,是不想被大哥看到嗎”司滸在這方面格外敏銳,“我知道你們鬧矛盾了。”
談郁認真解釋“不算矛盾。是因為我現在的工作不能隨便露臉。”
司滸眨了下眼睛“你們已經不聯系了嗎”
“早上才打了通話。”
說完,談郁帶司滸去玩了旋轉木馬。
音樂聲緩慢而歡愉,他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簡日曦。
談郁走到安靜的地方,一接通就聽到了青年懶洋洋的聲音。
“在做什么呢”他問談郁。
這口吻聽起來心情仿佛還不錯。
“沒做什么,你有事嗎”談郁一手牽著跑下來的司滸,另一邊則應付著簡日曦的心血來潮電話。
“你好冷淡,我就是隨便打給你聊聊天,蟲母大人日理萬機雄侍無數,就不能分我一點寵愛嗎。”
談郁很冷漠“我不打算給你一點。”
簡日曦嘖了聲“算了,到時候見面聊吧。”
談郁半點也不好奇男配想和他說什么,多半也不是好話。
因為已經接了簡日曦的電話,系統自然而然地開始催促談郁今天還未與男主交流感情。
他倒是無所謂,徑直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白暉濡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司滸聽見了,問“這是哥哥的伴侶”
大概是司晉遠把一些不該說的也告訴司滸了。
談郁實事求是,還沒追到男主,于是說“不是伴侶。”
說完,他對白暉濡說“我晚點打給你。”
那邊沉默了須臾,響起輕微的、指尖輕輕叩擊桌面的聲音。白暉濡的低沉聲線響起“我以為你會對司家的小孩說是。”
這話可以理解為曖昧含義,兩人都是成年人,清楚對旁人介紹關系是什么意味。
“我不喜歡司晉遠這個人,他在你面前的模樣,”白暉濡低聲說,“你為什么偏偏喜歡司家那個小孩”
談郁知道司、白兩家在上城互是勢力擴張的阻礙,本有舊怨,加上之前司晉遠在他面前的發言,大概率是這兩家因為蟲母的存在矛盾更深了。
蟲母介于兩者之間的位置,因為尚未掌握控制的能力,暫時不方便卷入其中。
談郁覺得對方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蟲母是不可能不卷入政斗的。可是因為你和他的關系,不站他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