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朝談郁歪歪地行了個禮,很快就走到大門外消失。
談郁看向屏幕,上面的記錄已經消除了。
凌非盯著他的臉“你身體好些了”
“這次檢查結果是狀態恢復了一些。”
“小心。”
凌非提醒他。
有些人是不希望蟲母恢復狀態的,談郁也很清楚,凌非也許就是其中之一。
他思索了片刻,抬眸發覺凌非仍然站在面前,視線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等他說話,又像是有話要說。
他問“怎么了”
“不要與周啟竹、桑為閔走得太近。”
男人對他說。
談郁耶在觀察凌非。
上位者,寡言強勢,以雄蟲身份成為軍界二把手,不喜雌蟲特權。
如果他恢復了操控旁人的能力
凌非打算怎么對待他呢。
你可以搶先蹂躪他。
扮演邪惡蟲母的時間到了。
談郁盯著凌非看了幾秒,故技重施,伸手去碰凌非的臉,準備說一兩句過分的話。
在碰到男人的臉之前就被捉住了。
凌非在談郁盯著他瞧的時候就有預感了,這人又要折騰他。
他不輕不重地攥住了少年的腕骨,又低頭看向對方“別在外面鬧事。”
談郁冷淡地反問他“我沒有鬧事。但是你為什么不叫我主人是因為這兒人多不方便嗎凌將軍可以在終端上與我說。”
你可太壞了。
凌非聞言腳步頓了頓,他眼前的年輕雌蟲仍是一臉無懈可擊的平淡表情。
即便剛剛才在眾人面前與一個非伴侶雄蟲接吻、接著被強制做第二次身體檢查。
談郁仿佛不在意這些事,只胡亂執地針對他。
微風從少年面上撫過,那雙明亮的藍眼睛正微微瞇起,執拗而有距離感,盡管兩人現在面對面站著。
他更喜歡談郁被壓在身下的時候。
凌非思考了許久“我也很好奇你的想法,下次見面再談吧。”
好奇
談郁不語,目送男人離開房間,自己也下樓。
他沒有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準備出門應付系統和男主。
剛走到門口,他被司晉遠叫住了。
“你要去哪兒”
司晉遠問他。
“見白暉濡。”
“你們在交往”司晉遠倒吸了口涼氣,難以理解地看著他,“這不太好。”
談郁不吭聲。
他走到門口往外一看,走道上遠遠站了個藍發青年,像是在等人,高個子加上藍色的頭發,在空蕩蕩的門前格外扎眼。
桑為閔見他出來了,彎了彎眼睛朝他走去“談郁,下次可以到這兒找你么”
“我可能要搬走了。”談郁問他,“你現在住在首都”
他記得司晉遠提過,桑為閔是某家族的私生子。
“是啊,可能去上學了,晚點聯系吧。”
青年說罷,嘴角翹起,盯著他說“能再見到你已經很高興了下次再見,談郁。”
桑為閔不是原著提到過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