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談郁實際上與他不熟。
何況談郁的年齡和難以自保的出身,時不時讓司晉遠有些背德感。
司晉遠像是想起了什么,溫聲道“是挺晚了回去睡覺吧。”
談郁不疑有他,走到房間門口,正擰動門把,忽然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他本以為對方是來找茬的。
原著里的司晉遠,看起來性格溫和會來事,私底下也熱衷固執己見,從上次他和白暉濡去酒店的事就能看出來。
“你白天都在做什么”
男人問他。
談郁不明白他為什么半夜嘮家常。
“工作和睡覺。”
“在哪”
“影視城,”談郁莫名,“你不是知道么。”
司晉遠的目光透過鏡片一寸寸地劃過少年的臉頰,停在他的冷冰冰的眼睛上,莞爾道“沒什么你很勤奮。我明天要出門一趟,你早點睡。”
“沒必要和我說你的安排,”談郁今晚第二次覺得疑惑,他很快把這事拋之腦后,“對了,你知道白暉濡平常都在哪嗎”
“不要問這種問題。”司晉遠盯著他看了幾秒,看起來不樂意回答,甚至抬手摸了一下他的發頂,笑道,“好好睡覺,別亂打聽別人家的領主。”
談郁皺起眉,把被男人弄亂的黑發理了理,轉頭就走。他能感覺得到,司晉遠總是以一種審視眼神打量他,剛才也是。
之前他收拾東西時不慎碰到司晉遠的手男人的反應是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談郁當時認為對方是準備動手,他知道不乏雄蟲厭惡恐懼蟲母的控制能力。后來沒打起來是因為司滸跑出來要他彈鋼琴。
類似的微妙對峙還有很多。
司晉遠好像不怎么看得上他。
司晉遠是上城顯赫豪門出身,工作狂,在司家被白暉濡打壓敗落之前曾是娛樂公司董事,后來參與到首都上城的奪權紛爭。原著里提到他有個六歲的弟弟司滸,在首都與司晉遠同住,他無暇照顧,談郁與司滸倒是相處更多,所以發生了今晚緊急召回的事。
次日,談郁一早就在樓下見到了司滸。
男孩正在吃早餐,抬頭用那只灰色復眼與他打招呼。
“你昨晚怎么了,做噩夢”談郁問他。
司滸睜大了眼睛,想了下“沒有吧。”
“可是管家先生半夜叫我回來,后來你哥說你已經睡下了。”
“我沒有。”司滸一臉困惑,“我很早就睡覺了,肯定是哥哥弄錯了,他可能在外面有別的弟弟。”
談郁知道司滸不撒謊,昨晚的事顯然有問題。
司晉遠為什么拿弟弟做借口叫他回家
好無聊的人。
談郁這樣想。
司滸咬著湯勺,盯著談郁的臉發問“產卵是在春天嗎”
談郁思索了須臾,說“我不知道。”
司滸低頭拿了一份兒童插圖繪本,指給他瞧。
一行文字,“在雄侍們的幫助下,蟲母將在冰雪消融的月份孕育強大的蟲族子民他贏下戰爭死在冬天枯槁的樹洞里”。
蟲族的童話故事未免有些詭異。
他想了下“大概是春天吧。”
“到時候可以讓我看那些寶寶嗎”司滸問他。
談郁揉了下他的腦袋,篤定道“不會發生你期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