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去開門上的鎖,被一把拽了回去。
談郁皺眉“干什么”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漠啊你對師英行不還挺客氣的。”
談琛澤眨了眨眼睛,是一臉委屈的模樣。
談郁看著他,卻在思忖另一個細節。
他與戈桓寒不相像,無論是面孔還是個性。
“你應該去找戈桓寒,我不是你的雙生兄弟。”
談郁對他這樣說。
說這話時,黑發少年一如既往地面容沉靜,從里到外,透著冷淡的生分和敷衍。
他甚至不解釋幾句。
“我知道你和我沒有血緣關系這樣也好。”
談琛澤低頭看著他的臉。
最初認識他的時候,就沒有任何兄弟的血緣感。
現在,這個少年避之不及似的往后退了半步,拉開了距離,說“我該走了,你還有話要說嗎。”
“有啊,你騙了所有人,包括我。”談琛澤氣極反笑,暴躁不已地將他拽到身前,湊近了,一字一句對他說,“我不會讓你和戈桓寒或者那些aha們在一起的。”
談郁聽到這話,頓時抬眸注視了對方幾秒。
這是在發什么瘋
你看看你造的孽。
談郁的終端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光屏。一條來自沉寂多日的戈桓寒信息。
我在樓下等你。
下來。
還是我上去找你。
也是時候說清楚了。
談郁收斂了剛剛的情緒,對他說“抱歉。”
“你要去找戈桓寒是吧。”談琛澤冷笑,“你們都那種地步了,難道還要糾纏在一起嗎”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唯獨對我這么排斥明明他們和我做一樣的事。”
談琛澤忽然紅了眼圈。
談郁因為這雙發紅的眼睛,心中泛起微妙的情緒。
弟弟變成愛慕者。
跋扈桀驁的少年,如今在他面前紅著眼低頭問為什么。
為什么。他也想問。
即便如此,這種情緒只在談郁胸腔里停留了幾秒而已。
他仍是想著快些離開這里,向男主一樣一樣事情地說明白,填上原著死亡劇情之前的必要細節,然后結束。
與此同時,琴房的門被沉悶地叩響了。
門外傳來熟悉的、戈桓寒的嗓音。
“談郁。”
談琛澤也聽到了。
他似笑非笑問“你還真的是打算去見他啊。”
這倆兄弟現在都不太對勁。
談郁不打算在琴房進行三人會面,于是他低聲在談琛澤耳邊說“別出聲。”
談琛澤的視角,恰好瞥見少年一截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
他曾經在這個位置,看過別的aha的咬痕。
他眨眼,無聲地用口型說了幾句話。
談郁看著他,分辨著那幾個氣音。
我。想。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