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沒有回答,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那種假設根本不可能實現。
尤西良是隨時發作的瘋狗,得不到就會發瘋。
以往在格斗課、私下的沖突,以及后來機甲場的意外,都在說明這人不可控。
談郁也意識到,尤西良現在的溫順只是暫時滿足現狀的殼子而已。
快跑。
別被這家伙影響到后續的劇情,起碼在你死前你不能和尤西良纏纏綿綿你死我活。
知道了。
次日。
談郁回到軍校。
他先去了趟教學樓,虹膜掃描直接顯示個人信息。
談郁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那么陌生。
這個身份原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很快就要失去了。
他本是打算直接上退學申請,事實上他已經曠課多時,離勸退不遠了,但打卡系統里顯示的是請假狀態。
是師英行代他請的假嗎。
不知道。
一路上受到無數矚目。很多人在旁議論,談郁聽到了些許只言片語。貍貓換太子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談郁是抱錯的,談家的兒子是戈桓寒。”
“那師中將的婚約”
“戈桓寒現在就在軍校里,他們會打起來嗎。”
“他們之前就關系奇奇怪怪的,比賽的時候叫他奴隸,到底是不是情侶啊。”
談郁步行到藝術樓,在拐角,望見不遠處推門走出來一個青年aha,染了金發,涂鴉的上衣,戴鉆石耳釘和項鏈戒指,整個人在陽光下格外炫目。
他不由得腳步一頓。
“嗨,好久沒見到你了。”
談琛澤彎起嘴角,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朝他打招呼。
“你在軍校”談郁詫異道。
“因為你一直忽略我在做什么啊我很早就拿到今年科大和軍校的聯合培養計劃名額了,這次倒是可以和你同校。”談琛澤眨了眨眼睛。
“恭喜。”
談郁與他沒有什么談話的欲望,對方話里的怨懟也讓他覺得無法回應。
到了琴房,他打算取回自己的小提琴。門口傳來腳步聲,他不意外轉頭就見到談琛澤,畢竟對方顯然有話要說。
門被關上,扣上了鎖。
本以為談琛澤是計劃和他爭論一番抱錯的故事,指責他的邪惡,但對方只是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稍稍嘆了口氣。
“出事之后你一直回避家里人。”
談琛澤低眉望著他,眼神晦暗閃爍,戴了畸形銀戒的細長的手指抬起,撫過談郁的側臉,慢慢往下滑,搭在肩上。
談郁也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對。
家里所有人都對他很好。
無論是為了他犧牲的父親亦或者長輩和姐姐。
反而是他自己是被剝了皮的血淋淋貍貓。
原本他是計劃一直在外邊,待到觸發死亡劇情,減少對談家的影響,但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談郁斟酌片刻,對他說“我明天回家和家里人說清楚。”
“你還會回談家住嗎”
“不會。”
“戈桓寒也不回去。”談琛澤冷笑了聲,“本來家里就沒幾個人,現在都散了。早知道就不聽你的,公開這件事沒什么好處。”
這本來就是劇情設置,你也不必太覺得困擾。
“那倒不至于。”
“哦對你來說,好處是什么,是解除和你不喜歡的人的婚約嗎”談琛澤嘖道,“我總覺得你瞞著我別的事。”
談郁覺得越說越煩“這跟你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