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到的時候,女傭在機場正準備離開。
被發現后逃跑,不小心從樓梯上失足摔了下來,直接被送到了醫院里。
傅少擎直奔醫院,見到了腿腳包扎好的女傭。
門外守著三個保鏢,病房選在了最高層,跳窗非死即傷,可以說女傭插翅難逃。
傅少擎進門的,女傭正在跟其中一位保鏢裝無辜,當看到了傅少擎的身影出現,瞳孔中閃過了一抹驚慌。
“你,你們是誰,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將你幕后的人說出來,我放你一條路。”傅少擎眸子陰冷的盯著坐在病床上的女人,神色具是森森的冷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你們”女傭依然在狡辯著不認識。
“林盡染,你不認識,幾天之前你還是傅宅的女傭。”
瞬間,女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神躲閃了起來,“我,我不記得了,我失憶了。”
“呵。”傅少擎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語氣越發的陰寒,“我勸你乖乖的說了,我可以放你一條路,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你要干什么”女傭緊張的雙手交叉在了胸前,惶恐不安起來,“你要是,敢,敢對我怎么樣,我報警”
“放心,我會幫你報警。”傅少擎和善的勾著唇,女傭緊繃的神經松懈了稍許,又聽到了男人詭異的聲音,“不過,那時候,你將是一具死尸。”
倏地,她瞪圓了眼。
“給你五分鐘考慮,不然就等著讓你的家人替你收拾吧。”
他的話音落下,其中一位保鏢拿出了匕首,在手中把玩著,嚇得女傭想要往后退,然而她的身后是墻壁,根本無路可退
“我,我,你們這是犯法”
“你知道有一句話嗎,叫做因果報應,你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最終也會報應道你的身上,還有四分鐘的時間。”傅少擎抬起手腕,低眸看了一眼手表,語氣淡而冷清。
女傭臉上露出了猶豫,似乎在思索著,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三分鐘。”傅少擎又一次報了時間。
保鏢把玩著匕首,似乎隨時等待傅少擎的一聲令下,切開女傭的喉管
女傭的額頭冒出了汗,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發著抖,每一份每一秒都似乎在守著煎熬中。
室內沒有人說話,安靜的仿佛能聽到了心跳聲。
終于,傅少擎落下了手臂,遺憾的望向了女傭,仿佛看死人一樣的看向了她,“時間到了,你既然不準備合作,那就給我嫂子去陪葬吧。”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保鏢,低聲的吩咐道,“動作利落點。”
“是。”保鏢拿出了白條,緩緩的纏在了手上。
“你,你干什么,你這是犯法”女傭眼睛掙得老大,驚恐的看著保鏢將白布條纏在了手上。
“放心,我的動作很麻利,你不會感覺到疼痛了。”纏好了手,保鏢用纏著布條的手,拿起了了匕首,緩緩的朝著女傭的方向走去。
“不,傅少擎,你這是犯法的,你沒有權利這么對我”
“你還想指望其他的人救你,說或者死,你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去死吧。”
傅少擎平靜冷漠的盯著眼前即將要發生的一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似乎剛才下命令的人并不是他。
“不,不,不。”女傭驚恐的搖頭,她似乎感覺到傅少擎不是在嚇唬她,他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不,她還年輕,不能死,不能
“我說,我說,”女傭雙手抱著頭,不管不顧的大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