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微怔了一下,陸之問說“娘,讓她一起吧,還有我們呢,我就不相信憑著我們陸家還能護不住他們。”
陸知青也道“祖母和爹也不用擔心,北寧王府的人都死了,只有燕九一個,只要昭之天下,哪怕當年的罪名當真成立,為天下,為燕九如今在邊關的功牢,還有在北寧王府為大凌所做的一切,只怕,皇上也不會拿他如何。”
這么一提醒,謝家的人想起來了,是啊,現在的謝燕九可是邊關戰功赫赫的武將,回到京城的時候,陸國公將他在戰場之上所有的功勞,全都一一稟報了朝廷,朝廷還親自嘉獎了,哪怕是為此,皇上也不會奈何謝燕九的。
怕的只是有人暗中下手。
所以這才是要執意一起入宮
只是當一家人到了皇城門前,哪怕是手持丹書鐵卷,陸老太太身穿著一品誥命的衣服,頭帶著公主的鳳冠,依舊被攔在了皇城之外。
喬文硯行了一禮“長公主,陸兄,我說了吧,皇上有旨,是真不愿意見你們”
陸老太太則是勃然大怒,看著眼前阻止他們的侍衛“你們這些狗奴才,瞎了你們的狗眼嗎,連本公主也敢阻止”
那些侍衛沒有說話,卻依舊沒有半點的挪動。
陸老太太氣得不輕,陸之問也是勃然大怒,剛想要發怒,被謝燕九給拉住“陸伯父,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這一提醒,陸之問徒然之間反應過來,是啊,這些侍衛不會如此膽大包天,這是怎么回事
正想著,只見凌元安從皇城內出來,看到陸之問和陸老太太,忙快一步上前了一步“姨母,姑母,你們怎么來了”
陸之問心底沉了一下“參見太子殿下。”
“我們特意帶前來見面皇上的。”
凌元安一愣“那怕是不湊巧了。”
“父皇聽說北寧王府還有余孽,一怒之下暈倒了過去,現在全權將此事交由我來負責,現在此事由我來決定。”
說完,看到了旁邊的謝燕九,他臉色立馬沉了下來“這不是北寧王儲的余孽嗎,禁軍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讓你們立馬將人抓起來嗎”
跟著喬文硯一起過的禁軍立馬上前了一步“是”
說完,便要上前了一步抓住了謝燕九,陸之問臉色變了變,趕緊阻止了“住手,你們”
凌元安的聲音冷冷的響起“怎么,姨父這是要與北寧王府的余孽同流合污嗎”
陸之問扭過頭來看向了凌元安“太子殿下,謝燕九剛剛在邊關救了那么多的邊關百姓和將士,他是大凌的功臣,是大凌戰功赫赫的武將。”
凌元安也看向了他“可姨父,現在邊關那邊查出來,是有人故意與北涼那邊有所勾結,這才是引發了北涼突襲。”
“如今,這北寧王府的余孽卻是在邊關立下了如此戰功,此事,與六年前北寧王府在邊關之事如出一撤,誰知道是不是北寧王府又故技重施”
陸之問給氣得臉色鐵青,喬安好更是神色一沉“如此若是故技重施,又何必要回到京城來,太子殿下此話可是需要證據”
凌元安直接就看向了她“謝夫人,證據不證據的,本宮這不是正在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