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仰頭看著謝九郎:“我也不希望因為我,我們身連接人會擔心受怕,所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又何必怕”
謝九郎看著懷里女孩那笑意盈盈一點都這樣子,甚至是還安慰著他,他心都融化成了一團,只覺得愛死這個女孩了。
他何德何能,能遇上她
所有的感情,化為了形動。
他低頭,吻上了懷里女孩的唇。
喬安好不過就是一怔,隨后勾唇一笑,勾上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再也沒有肯松開,這一舉動,無疑是給了謝九郎勇氣。
他想到了無數期待的洞房花燭夜,想到了兩個人早該有的新婚之夜,他恨不得將懷里的女孩給融到了骨子里,與他的血脈融為了一體。
只是,在最后的關頭,他還是停止了下來。
喬安好面紅耳赤:“怎么了”
謝九郎啞著嗓音:“你,你愿意”
喬安好:“”
她給整無語了,都這樣子了,還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用實際行動回應著他。
可沒有想到謝九郎在最后一步的時候,他還是停了下來,喬安好氣踹呼呼,漆黑透肯的眸子霧氣朦朧的看向了他,透著不解。
這人不是不行吧
她正想著,謝九郎牢牢的將她懷在了懷里,讓她能清楚的感覺得他的異樣,耳邊皆是熱浪席卷而來,飽含著嘶啞的聲音:“娘子,在這里,這樣的環境下,對你不公平”
他的女孩,自然是值得最好的洞房花燭夜,而不是在這個地方,如此匆匆。
哪怕是她愿意,他也不愿意如此委屈了她
喬安好只覺得全身如同火燒了似的,聽著他的話時,卻是微怔了一下,隨后勾唇一笑,這個人啊,還真是個傻瓜。
什么環境不環境的。
她不在意
不過,有一點說的沒錯,陸國公他們還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呢,這屋子隔音效果好不好都不知道,還是忍下吧
咳咳,只能忍下來了
第二天京城來傳太子殿下旨意的人就在了,趙大人沒有說謊,要喬安好即刻進京城,陸國公等人昨天夜里就有了心理準備,做下了決定,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燕州城外,陸知章親自安排了心腹:“你們護送謝夫人進京城,勿必要保護好謝夫人,若謝夫人少了一根頭發,你們提頭來見”
為首之人立馬上前了一步:“是”
陸知章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來看向了喬安好,“你在京城,萬事要小心”
喬安好勾唇一笑:“放心”
說完,又對他交代:“對于陸國公接下來如何解毒,我告訴過劉大夫,只要藥材齊全,陸國公很快就會平安無事,兄長不必擔心”
陸知章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
“這些人會一路上好好的護著你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