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您沒有辦法,但不代夫拿安好和謝九郎沒有辦法啊”
陸國公一下子赫然清醒,他咬著牙齒:“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敢動他們兩個人不成”
凌元景看著他:“可是陸國公有所不知,在羅山縣,安好和謝九郎還有一些生意在,不光是有一些生意在,還有一些關系較好的朋友,甚至是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也在羅山縣。”
“那個地方哪怕是我的地盤,可若是太子殿下和喬家的人出手,我區區一個藩王,是什么也做不了的,護不住那些人的周全。”
這一番話,如同當頭一棒,讓陸國公徹底的清醒
是啊,喬安好和謝九郎不止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他們的親人,朋友,那些人,甚至是護著謝九郎到現在的人。
一旦是查出來什么,只怕,只怕現在的他也無法護得住了他們一家子人。
哪怕是他真的能拼盡了一切的相護,也難保不會有差池,況且,逼急了,當年北寧王府的事情也是不不可能會再發生一次的。
想到這些,他面色一下子變得極度難看,倒是一直是沉默不語的謝九郎,終于是出聲:“行了,這事我跟我娘子已經商量好了。”
“既然他們盯上了我們,我們就進京城便是。”
“反正這京城,遲早我們是要去上一趟的,剛好,可以先試試他們的底。”
陸知章和凌元景則是松了一口氣:“燕九,你放心,京城那邊,陸家一定會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絕對不會讓任保人有機會傷到了安好”
凌元景也道:“我也查過,應該就只是沖著陸家來的,你們這過就是受到了無辜的牽連,所以只需要給貴妃娘娘治病就好”
陸國公則咬著牙齒:“他已經是太子殿下了,他還想要怎么樣”
凌元景淡聲地道:“陸家在朝中的勢力非同一般,尤其是陸家的那位老祖宗還在,太子殿下絕不容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些年來,若不是他這個兄長足夠的乖,足夠的聽話,只怕他早就死了
此番好不容易得到了機會,可以奉命監軍,就惹得那位太子殿下不悅,甚至是安排了人跟著他一起來,當然,他不來,他也會安排人。
不過他來,能更好的護得住謝九郎便是。
陸知章醒過神來:“我立馬書信一封回去給祖母,讓祖母照顧她”
喬安好看到了這一幕,笑了笑:“行了行了,都多大點事,不就是救人嗎,我的醫術到現在你們還不知道嗎”
“我都救了那么多人,貴妃娘娘又不是絕癥,我替她好好醫治便是”
實在不行,她從圖圖那里給她買個幾瓶子的安眠藥,讓她每天服用就行,她就不相信還能治不好她這個區區的失眠之癥
話雖然是這樣子說,但是除了她一個人,其它的幾個人還是擔心的要死,怎么也無法放心,尤其是陸國公和陸知章,他們清楚的明白這一次是因為陸家而起的。
太子殿下會盯向她,是因為陸家得罪了太子殿下。
喬安好看著一個個這樣子的眼神,實在是有幾分無語:“行了行了,你們就別擔心我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便是。”
“我就不相信了,我這么聰明機智,還能應付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