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立馬上前替他切著脈,又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并沒有發炎,正在往好轉的趨勢,體內的毒也減輕了許多,燒也退了,難怪醒過來了
她松了一口氣驚喜地道:“好多了。”
她對謝九郎道:“快告訴陸將軍和殿下”
謝九郎點頭,看了一眼陸國公,便從屋內出來拉開了門,看著院外面站著的陸知章和凌元景,“大將軍醒了。”
陸知章和凌元景正在等喬安好和謝九郎聊完,看著門拉開還以為是說兩個人的事情,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意外的驚喜,于是立馬沖到了屋內。
陸知章看著正在喝水的父親,驚喜不已:“爹,你真的醒了”
凌元景也是十分開心:“大將軍,你終于醒了”
陸國公在喬安好的幫助下喝了一點水之后,人稍稍清醒了一些,看到他們兩個人,他扯了一抹笑,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的躺好:“嗯,醒了”
“我這昏迷了多久了”
陸知章回答:“爹,您昏睡了半個多月了。”
陸國公擰著眉頭:“竟然這么久了”
說完他問:“那戰事如何,北涼是不是有趁機突襲,戰況如何,你”
話還沒有說完,他便重得的咳了了幾聲,喬安好忙道:“大將軍,您這一箭傷的不輕,而且那箭上還有毒,現在需要好好養身體。”
陸知章也道:“是啊,爹,戰場之上有我和燕九穩住,軍營當中有殿下穩住,一切沒事,北涼軍是有突襲過,但并沒有成功,軍營也沒有亂,一切都好好的,你別擔心。”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父親,真別操心是不可能的,所以把事情簡單的跟他匯報了一下,讓他心底好有一個底。
陸國公瞬間就明白過來來了,“那就好,那就好”
“燕九,燕九也上戰場了”
謝九郎淡聲地道:“這里畢竟是我家。”
陸國公眸色一下子變得極為復雜的看著謝九郎,到底是謝兄的兒子
,是曾經謝家的人,哪怕,哪怕對朝廷有如此大的意見,在關鍵的時候依舊選擇保家衛國。
這才是大凌真正的好兒郎。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他醒過來,這幾個都在這里,按理說他昏迷不醒,不應該都在這里的。
陸國公這么一問,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正在猶豫要不要說的時候,了解自己父親的陸知章把京城當中讓趙大人送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現在京城有貴妃娘娘的口諭,說是讓安好回京城替他治病,殿下查到接下來還會有太子殿下的旨意,安好必須得進京城一趟。”
有些事情隱瞞不了,而且告訴了父親,父親才會有更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