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好“自然了”
“而且在這里可以遇到更多外傷病患,也對我的醫術更有好處嘛“
謝九郎一笑“你說的倒是十分有道理。”
“不過戰場上的將士我是了解一些,很多人都是兵油子,說話辦事有時候是不會有所顧及的,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喬安好知道他的擔心“陸小將軍跟隨著我一起,那些人老實的很多,沒有為難我。”
謝九郎這才是放心“那就好”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他們能遇上你,那是他們的榮幸。”
喬安好嘆氣“其實我倒是挺佩服他們的”
說完,她把今天北涼軍突襲的時候軍醫營那邊的反應告訴了謝九郎,說“他們都是忠心于大凌的將士,是戰場上的英雄。”
謝九郎一笑“大凌的將士,從來都是戰功赫赫的英雄。”
“北涼鐵騎再兇猛,也休想要踏入大凌半步。”
說此話的時候,謝九郎渾身上下帶著那種馳騁沙戰刀馬飲血的豪爽以及對北涼鐵騎的兇猛的不屑,哪怕近幾年來燕州邊關早就被北涼鐵騎騷擾無數次。
喬安好看著他這樣,垂下眼眸手中的銀針深入了幾分“所以你們受傷的人就都給我乖乖的聽話,好好的養傷,別想那么多。”
謝九郎查覺到銀針扎深了幾分,側過頭來看著喬安好那模樣,笑了笑“我都聽你的,保證乖乖的養傷。”
說到這里,他稍稍冷靜了一下,想到了陸國公跟他所說的話,又看著喬安好,他心思一動“不過我的傷勢如果想要趕路應該是不要緊的。”
“我們要不要回信州”
喬安好一愣“回信州”
謝九郎點頭“是啊”
“我到底也不是軍中的人,之前救那一縣的百姓也是普通人的身份救的,現在陸國公帶著人過來了,有他守著邊關,應該用不上我們了。”
“我們呆在邊關,也沒有其它的事情。”
“元寶也還在等我們,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
他也在猶豫,要不要回去。
回去,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娘子兒子熱炕頭,這不就是他的夢想嗎
他提起來小元寶,喬安好也想到了元寶,她來到邊關第一時間就給小元寶寫了一封信讓人快把加鞭的送回去了。
她走的時候,小元寶還依依不舍,他一個人在縣學不知道過得怎么樣
這么一想,她心底立馬下定了決定“那要不,等我把軍醫館的那些感染的人治好了我們就回去,你看怎么樣”
她們夫妻都是普通人,是百姓,沒有責任保家衛國。
更何況,可能那朝廷對謝家還有血汗深仇。
謝九郎也未必要替他們守著燕州,而且還有朝廷的人,他們留在這里,也名不正,言不順的,也做不了什么。
謝九郎一笑“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