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之前那個拼死守戶住下面一個縣的謝公子,他們燕州,還是有蓋世英雄的,在北寧王府被滅門之后,還是有蓋世英雄的。
有細心人發現,那位謝公子跟北寧王府一樣姓謝。
可那又如何,肯定是跟北寧王府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就算是有關系他們也不會承認的,北寧王府是北寧王府,謝公子是謝公子。
他們,都是為了邊關賣過命的人,是他們這些人的恩人。
他們,他們只能是在斬所能及的地方保護著他們啊
入夜之外的燕州城內,一片寂靜無聲,路上除了時不時奔到了城門口的將士,再也沒有其它的人,她回到了刺史府上她和謝九郎居住的院落。
在這里,外面的那些廝殺聲就聽到的減弱了幾分,但還是震人心肺,謝九郎聽著心底十分的緊張,怎么也無法安心,尤其是這個時候喬安好還沒有回來,他掙扎著就要往外面走,被身邊的人死死的給攔住了。
“少爺,你這個時候不能出去,你不能出去。”
謝九郎眉頭冷凝,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了喬安好的聲音“你要去哪里”
謝九郎一愣,看到喬安好安然無事的回來,他眼前一亮,面色露出來歡喜之色沖了過來“安好,你回來了。”
喬安好立馬上前了一步扶著他“你干什么”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體內還有余毒,怎么不好好休息”
謝九郎看著她,扁著嘴“我看你遲遲沒有回來,我擔心。”
喬安好“”
她心底一軟,扶著他說“先回去休息。”
謝九郎乖乖的聽話“好”
謝海洋看到這一幕,招呼著其它的侍候著的人一一退下,識趣的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兩個人,他們也太久沒有見了
喬安好扶著謝九郎回到了房間之后,立馬檢查著謝九郎身上的傷勢,發現他的傷口并沒有再裂開,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氣,其實他的傷口在她來之前長得差不多了,主要還是體內的毒,想著他體內的余毒,她說“我再幫你清除一下體內的余毒。”
“明天再有一次,差不多就能干凈了。”
謝九郎十分的配合“好”
他躺了下來,敞開了衣衫,一副乖乖聽話配合醫治的樣子。
喬安好準備好工具,一扭過頭來就看到了一個男子躺在那里,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尤其是那臉色泛白,唇上也沒有一絲血色。
這一幕怎么看,就怎么讓她忍不住的想多。
就仿佛是,仿佛是在等著她寵幸似的。
嘖嘖嘖,這個畫面還真像。
腦海的念頭不過一轉,便聽到轟的一聲作響,驚得她本能的抬起頭來,下一秒,她的手被謝九郎給握住,“是攻城門的聲音。”
喬安好回過神來,手也下意識握緊“那他們能守得住吧”
謝九郎說“能”
“燕州的城門如銅墻鐵壁一般,北涼人這已經是第三次攻了,若是再攻不下,他們應該就會自己識趣的離開。”
而且陸國公和陸知章能讓他們靠近城門,必然是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