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好也點頭“好。”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受傷的將士養病的宅院,今天一過來,明顯是比起來昨天過來要干凈許多,四處都透著酒的味道。
酒精,是消殺的好東西,軍醫也是知道的。
陸知章帶著她直接就是來到了存放藥材的地方,里面有大批量的藥材,還多了一些大夫,都是在按方子在抓藥。
喬安好一一細細看了看,藥材十分的齊全,只是還缺少一些消炎的藥物,只能是從信州或者是其它的地方一一調過來了。
她說“除了到時候治病需要的消炎之物,藥材十分齊全了”
“不過這些藥材也用不了太久,大夫也不夠”
陸知章說“這事我們跟周刺史也商量過,周刺史說邊關這邊其實是有不少赤腳大夫,有些是通藥理的,
可以過來幫忙,他已經是派人去找了。”
“但藥材邊關這邊是一直都缺少的,北涼那邊一來搶劫,也會搶劫藥材,就算是搶不走,也會燒了毀了,反正是不會留下來的,以至于邊關這邊一直十分缺藥材。”
“不過我已經寫信給知樹了,讓他調動全國的藥材商,把藥材往邊關送”
他口中的周刺史也就是之前誓死守著光山縣的周縣令,在陸國公的擔保之下,他現在成為了燕州的刺史,庶務這邊幾乎全都交給他了
喬安好點頭,正準備說話,只見一個軍醫急匆匆的朝喬安好這邊過來“謝夫人,果然是謝夫人來了,謝夫人,我們這邊有一個病人想請謝夫人出手相救。”
“還請謝夫人出手。”
喬安好一愣,立馬問“怎么回事”
過來的軍醫是昨天親眼看到喬安好救人的軍醫,他說“是一個校尉,他的手臂之前受傷了,本來不是算什么大事,但前兩天有些感染,沒有想到服了藥不見好,相反的還整只手臂都腫脹了起來,現在救他的軍醫跟我昨天一樣的醫治之法,斷臂保生。”
“我想到了昨天謝夫人保住那個將士的腿的事情,就阻止了他想請謝夫人出手”
喬安好大概明白了“邊走邊說,將他的用藥情況一一全告訴我。”
“好”
隨后喬安好就跟著軍醫往那校尉所居住的地方過來,陸知章也跟在身后,畢竟這里是軍營,受傷的大多數都是男人,都是一些大頭兵。
這些大頭兵都是或多或少是有一些問題的,喬安好又是一個女子,終究是多有不便,他得跟著,若有什么,也好出面。
喬安好被軍醫帶過來,是一處別院,正中間本是正廳,此時也放下了幾張板子,其中一個男的著上半身,疼的面色慘白。
在他旁邊有一個軍醫,正一臉憤怒的對旁邊的大夫道“劉大夫,我知道你醫術高明,又是大將軍的大夫,但陳校尉的手臂已經全是膿血,再不切臂,他的性命就難保了”
“況且,軍營醫館是由我負責,你該負責的是那些高級將領。”
劉大夫擰著眉頭“趙軍醫,我知道軍營當中的醫館是你負責,我沒有想跟你搶,但你就不能等等,不是聽說謝夫人過來了嗎”
趙軍醫冷冷地道“過來了又如何,她一個女子,能做什么”
劉大夫說“你沒有聽到錢軍醫說的話嗎,他說他昨天親眼看到謝夫人保住了一個將士的腿,那未必不能保得住陳校尉的手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