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說“你沒有聽到錢軍醫說的話嗎,他說他昨天親眼看到謝夫人保住了一個將士的腿,那未必不能保得住陳校尉的手臂。”
“陳校尉是一個將士,失去了手臂,以后如何上戰場”
趙軍醫冷哼了一聲“那不過就是她運氣好,剛好她會解毒罷了,況且眼下陳校尉跟他的情況不一樣。”
“而且我問你,是性命重要還是手臂重要”
劉大夫“”
“都重要”
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躺在那里的陳校尉被吵的額前突突的疼,想要說話只覺得那股疼痛的更厲害了,讓他忍不住的伸手捏緊了眉心,只覺得一陣陣的暈眩感席卷而來,人就陷入了暈暈沉沉的沉睡當中。
這個時候或許是昏睡著,才是最好的選擇
劉大夫和趙軍醫還在爭吵,陸知章臉色瞬間冷沉了下來,“吵什么吵”
他一聲喝道,自然明有一股身上不怒自威的威壓,那是常年浸在高位身上方才是有的威壓之勢,莫名的帶著森寒的冷意,讓屋內的眾人無論是受傷的將士還是兩個爭吵的軍醫立馬嚇了一大跳,看到他時趕緊行了一個禮“卑職見過陸將軍。”
比起來大將軍,他們更怕這個陸小將軍,手段比起來大將軍還有狠厲。
燕州這邊是邊關,是有駐軍的,大將軍過來下令責令將燕州這邊的將軍痛打一百大板,但沒有人敢下手,他是親自下手的。
最后打到了血肉模糊,奄奄一息送回到了京城,據說還有一道折子,那道折子送回京城,估計那將軍也就可以徹底的死了
其它的問責的問責,他下手是毫不留情,比起來大將軍還鐵面無私,平時在京城的時候他們都害怕這位陸小將軍,如今在邊關更是怕。
陸知章凌厲的看向了他們“這里這么多受傷的將士,本就軍醫不夠,你們還有臉在這里爭吵,本將軍要你們何用”
劉大夫和趙軍醫立馬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陸將軍恕罪,卑職該死”
陸知章冷酷無情地道“來人,記下五十軍棍,待邊軍戰事結束之后,沒有將士受傷,統一再給我行刑。”
這話的意思暫時不罰你們,先好好救人,但是這懲罰并不代表沒有,待戰事結束之后,該打板子還是要打板子。
兩個大夫都是面色一白,但不敢求饒,這個陸小將軍你越是求饒,他會越往死里懲罰,懲罰了還要讓你干活。
總之,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所以只能是忙道“是”
如今只能是盼著他們能多立點功多救點人,到時候能將功恕罪。
陸知章這才斂收著怒氣“行了,起來干活。”
劉大夫趙軍醫“”
“是。”
果然是陸小將軍,懲罰了噴了人,該干凈還是得干活。
喬安好在陸知章處理人的時候已經是過來看過那陳校尉的情況,一路上過來也聽了錢軍醫說起來這些將士的情況,此時大概心底是有一些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