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安好剛剛一歲的時候回來的”
羅清越點頭“沒錯。”
“聽說當時懷了喬秋月。”
陸知樹“”
他黑眸微冷,那一年陽州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當年,那個時候他還小,不過就兩歲,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不光是他小不知道,其實陸家也不知道,因為當時他們的母親和小妹一尸兩命沒了,陸家都在為母親小妹守孝。
整個陸家,都籠罩在一種悲傷的情緒當中。
別說是陽州喬家的事情他們不知道,就連京城喬家的事情也不了解。
如今看來,那兩年喬家怕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跟安好,又有什么關系
原本,羅清越和陸知樹都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兩個人此時都對這件事情極為好奇,越發的想要知道當年發生什么事情了。
燕州刺史府內。
如今的燕州刺史,已經換人,換成了光山縣縣令周縣令,是陸家提拔上來的,原刺史現在正關押在燕州大牢當中,整個刺史府的人,也都換成了陸家帶過來的人。
凌元景和喬安好到的時候,燕州已經煥然一新。
但是一路上過來,到處都是尸體,辦喪尸的,逃荒的流民,越是往邊關,越是發現百姓流離失所,幾乎是以為生活在戰亂之年,百姓活的水深火熱。
跟信州,京城,其它的州府的太平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
京城的那些人,甚至是有些人還不把這些當一回事,覺得不過就是區區北涼騷擾邊關罷了,可親眼看到這一幕幕,才知道是有多殘忍血腥。
那些個文官,那些個言官,就應該送他們來邊關,方才知道是有多殘忍血腥。
喬安好也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古代的殘忍,她原以為貧窮是可以改變的,那不算是一個事,可到了邊關方才明白,從古到今,無論是古代還是末世,所有的人,所有的百姓,都是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悲哀,各有各的戰場。
冷兵器時代,這些死亡顯得更殘忍,更無情。
這一路上過來,她知道邊關發生戰亂,臨行前帶了不少的藥,她把治好的藥能送人的都送人了,但還是格外的無力,很多事情,靠她區區個人,根本解決不了
個人的力量,還是太過于薄弱。
而且看著那些人,她越發的擔心謝九郎,聽凌元景說,謝九郎帶著海洋叔,只身一個人,撐在了一個叫光山的小縣城,死死的撐著死守著,抵擋著北涼鐵騎。
北涼人把他當成了大凌最重要的將領,使用了之前卑劣的手段,朝他射出來帶毒的致命的一箭,陸知樹的兄長,陸將軍雖然替謝九郎報仇了。
但他卻中了毒,以至于現在還奄奄一息。
謝九郎
你千萬不要有事,你等著我,我來了
刺史府一處別院內。
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床榻之前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少年五官深邃精致,眉弓鋒利,鼻梁高挺,只是哪怕是昏迷著,那薄唇也是緊抿著,眉宇間微微擰成了一團,似乎像是做了什么夢一樣,十分的痛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