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羅清越可以說是給了他一個巨大的線索,他抬頭說“羅小姐,這事謝謝你了,你這些信息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羅清越一笑“不客氣”
“哦,對了,我還查到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陸知樹對羅清越越發的是佩服了,他不過就是請她查一下喬張氏,她竟然是能查到這么多的事情,所以也格外好奇“什么事”
羅清越說“你拖我查喬張氏時,我又順便查了一下喬張氏的男人,也就是喬安好的養父,這畢竟跟你外祖家一樣,都是姓喬的。”
“我尋思著莫不是有什么關系,不過好在確實是跟喬家沒有什么關系,但安好這養父卻曾經是也在陽州為奴過。”
陸知樹“”
“不會,也是我外祖喬家吧”
羅清越一笑“聰明”
“正是如此”
陸知村“”
“這還真的是巧了”
羅清越說“可不是,我也是覺得格外的巧,所以就查的細了一些,就發現安好這養父年輕的時候是一個聰明的,當時剛好喬家在這里來做生意路過需要人,那個時候羅山縣又在鬧饑荒,他把自己就賣給了喬家為奴。”
“跟著喬家回到了陽州之后,他就一直是在喬家莊子上干苦力,然后與喬張氏認識并發現是同個鎮子上的人之后就一來二去,結為了夫妻,再后來,兩個人雙雙脫了奴籍,回到了喬家村,并蓋了現在的青磚瓦房。”
陸知樹“嘖”了一聲“還兩個人雙雙都能從喬家脫了奴籍,還能有銀子回到了喬家村蓋起來了青磚瓦房,這當真是好本事啊”
他外祖祖籍家陽州的那些人,什么時候如此善良了
呸
要真的是如此善良,陸家跟喬家也不至于鬧成了現在這樣吧
羅清越則垂下眼眸喝了一口茶,其實她自小在京城也聽說過喬家的人在陽州那邊為非做歹的事情,不過都是家中長輩在家中閑聊時說起來的。
在外面可沒有人敢說
聽說陸家幾次警告,原是她和她家里人都不信,可瞧陸知樹這樣子,怕不是當真是如此,不過,這喬家人都這樣,那喬張氏和她男人是如何能從喬家那個地方脫了奴籍,而且看樣子還帶了大筆的銀子離開的喬家
這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
若說是京城喬家還能有幾分可信,陽州喬家,那就扯淡了
這事,可真讓人好奇。
不光她好奇,陸知樹現在也好奇的不得了,他像是想到什么,問“對了,他們夫妻兩個人都到喬家是哪一年的事”
羅清越說“喬張氏的男人去喬家早一些,大約是二十多年前差不多三十年前的事,喬張氏就晚一些,不過也是二十一二年前的事情了。”
“離開的時候,就是十六年前的事情。”
陸知樹“”
十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