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鎖。”
在家里閑安沒有鎖門的習慣,每次只要按下門把手輕輕一推就能進來。
聽見推門聲后,他頭也不抬說道
“大哥,我真沒事。”
什么感情都沒有,怎么可能會太難過,只不過是乍然間聽見這個消息有些震驚,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
“可惜了安安,是我。”
閑裕把一杯熱牛奶放在了茶幾上,走到安安身邊坐下,在安安抬起頭時注意到了他亂糟糟的頭發,朝著他伸出了手。
“難過的話,可以再當一回小孩,靠在爸爸的肩膀上。”
“爸,我不是小孩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安安卻非常誠實的靠了過去。
“那個孩子最后下場也不會太好,不用太難過,也不用自責。”
“我沒有。”
閑安輕輕搖了搖頭,否認的話在他說出口后,已經猜出爸爸不會相信。
“行,沒有,喝一杯牛奶晚上會睡的更安穩一點。”
“好,爸,晚安。”
閑裕看出他想自己安靜一會兒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后背站起來離開。
她的死并沒有在閑安生活里掀起太多水花,頂多就是閑安感覺到身邊人在跟自己相處時變得更小心翼翼。
照顧他的感受時,好像他是什么脆弱易碎的瓷器。
就算自己反復跟他們強調,自己沒有多難過,家人們也照樣覺得他是在強顏歡笑。
這個世界里有老五和老六研究出來的藥物,他們都活了很久。
老太太在走的時候隱約有了預感,讓老二拿了個鏡子過來,看見鏡子里面自己的容顏,唇角帶著淺淺的笑。
“這樣真好。”
這么多年的相處,閑裕也因為離別有些難過,可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逃不掉的輪回。
在這個位面結束后,閑裕回到了自己的系統空間里。
系統做事向來有保障,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暫時停留的這個空間打造成了一看就知道幼崽喜歡的模樣。
“宿主,是否確定綁定該任務者”
閑裕坐在那里,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借著這樣機械的行為來掩飾自己心底的期待與慌亂,輕輕點了點頭。
“確定。”
要是能把自己的小老虎帶到身邊,就算以后每一次任務,自己都需要來執行雙倍他也心甘情愿。
他只是懶,又不是廢。
一只瞧著才剛剛有人手臂長的小老虎,從光中跑了出來,身后不斷搖晃的小尾巴能看出他到底有多迫切。
經過一段路程的助跑后,距離閑裕還有一段距離時,直接一個飛撲,撲到了閑裕懷里。
爪子踩著閑裕的胸膛,腦袋瘋狂對著閑裕的頸側蹭著,時不時的哼哼唧唧撒嬌聲,仿佛是在控訴當初閑裕把他一個人丟下那件事。
“是爹爹錯了,保證以后不管去哪里,都會把你帶在身邊,好不好”
“昂。”
小老虎對閑裕的想念大過于憤怒,所以現在閑裕只用了一句話就輕松把他哄好,乖乖待在他懷里趴著。
那么多個世界的任務,全部都是為了幫閑安淬煉靈魂的強度,讓他能安全的待在閑裕身邊。
而現在待在閑裕面前的這個崽崽,依舊是一個智商只有人類三歲孩童高的小家伙。
把他養大,是一個非常非常漫長的過程。
“宿主,感謝這段時間的陪伴,您即將要去新的部門,期待我們的再次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