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都知道他們并不是父親親生的孩子,閑裕也不攔著他們跟真正的父母接觸,前提是那些父母沒有什么壞心思。
閑裕甚至還把他們都接過來過,讓他們看看孩子現在的生活環境。
“你弟弟不小了,這種事交給他自己處理就行。”
閑裕依舊慢斯條理的盤著佛珠,有些事他覺得應該給孩子多一點信任。
“安安還是個孩子呢,再加上那又是他親媽,能狠心下來才奇怪。”
閑傲越想就越是覺得坐不住,想替他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就在不久之前,弟弟還說要給他贏一個金牌回來,掛在他的辦公室里,怎么能讓這些破事打擾到他的訓練。
“爸,我先走了。”
閑裕甚至沒來得及把人給叫一下,走到窗臺前閑傲就上了車,在上車后一直在催促著司機快一點。
可別等他們去慢了,那個女人先把他單純無辜的弟弟給哄騙過去了。
當閑安在訓練結束后,又在街邊看見那個眼熟的女人時,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只要你愿意幫我這一次忙,我保證從今以后,都不會再過來煩你了。”
溫落本來覺得自己在這里很丟臉,甚至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樣自己都絕對不可能再過來找他一次,就算自己餓死也是一樣。
“只要你愿意答應下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徹底割舍掉,我再也不是你的母親。”
溫落自以為自己已經把殺手锏給拿了出來,她相信在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后,閑安應該也不想再跟自己扯上太多關系。
閑安從腰間抽出了二姐給他準備的武器,對準了溫落的額頭,眼底一片冷淡。
“就算我不答應,你也根本就算不上是,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接受這一點”
那一份合約是溫落親自在右下角簽下的名字,如今到頭來卻要說是被逼無奈,甚至還想讓閑安妥協,付出代價再斷一次。
閑安從小身體就不大好,也經常會被誤會沒什么脾氣性格軟,但事實卻并非如此。
“再來一次,你猜猜我會不會用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讓你永遠都回不去”
閑安聲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陽光落在他的臉上,長而卷翹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看起來既單純又少年氣十足。
“你,就算我只是一個半獸人,但我是你的母親,你這樣的行為會被制裁的”
溫落聲音里帶上了顫音,眼角帶著些許淚光,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孩子這樣對待。
閑安聳了聳肩,語氣里帶著幾分無辜。
“開個玩笑而已,這位女士,你怎么能當真呢”
嘴上說著是在開玩笑,實際上溫落非常清楚他剛剛在朝著自己看時,眼底帶著非常明顯的殺意。
如果他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多得是見不得光的手段,輕而易舉就能達到目的。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女士,你想來驗證一下,我是不是說話算話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