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孫子們漸漸都大了,到要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只要是他們每次回來,自己都會親手來準備上一頓。
“來了,奶奶。”
安安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都從腦海中晃出去。
第二天安安在學校里面的課程結束后,收到了教練的信息,他需要在兩個月后去參加一場花滑比賽,最近的訓練時間應該也會相應增多。
運動員的職業壽命大多都不會很長,隨著年齡的增長,經常訓練留下的各種傷勢都會顯露出來,成為致命的缺陷。
尤其像是安安這樣,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就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能在冰場上待多長時間。
回復了一下教練的信息后,去找老師請了假,他所需要參加的算是全球性質的比賽,非常重要,學校一般都會批準。
在去訓練的路上,安安還跟他爸說了一下這個好消息。
想到那一段過往后他在面對父親時會心虛愧疚,可在分開后還是忍不住像小時候那樣,一丁點小事都跟他分享。
跟自己父親發完后,又在他們幾個兄弟姐妹的群里發了一下這個好消息。
剛才發出去,就跳出來了一串的恭喜,還有閑傲在耍寶,說拿到了冠軍后金牌留給他擺在辦公室里。
等以后要有人過來跟他做生意,看見這么老大一個金牌,也算是臉上有光。
大哥,要是能拿到的話,我覺得可以。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一個話題,其余的幾個人也都紛紛表示不能厚此薄彼。
安安坐在那里認真算了算,如果自己的金牌,每個人都想送一個的話,自己到底還得參加多少比賽。
算完后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筆,又開始詢問他教練之后會有什么比賽。
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他想參加如果贏了的話能拿到的那個金牌比較大的比賽。
下車去往訓練場地的時候,昨天有見過的那個女人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保鏢動作很快把她攔在了外面。
“我真的是你的媽媽,我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這里,難不成你就連見我一面,都不愿意嗎”
安安當然能認的出來,這個就是他的媽媽,可總覺得面前這個人雖然長著和他媽媽一樣的臉,卻并不是他真正的母親。
“是有什么事情嗎”
安安朝著她走了過去,到底還是沒克制住自己的心軟。
如果只是為了錢的話,等自己這次比賽贏了應該能拿到一筆獎金,給她也就算是徹底劃清楚界限。
“你弟弟現在在醫院里面,他的病情很嚴重,你去試試配型,好嗎”
當聽見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后,安安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雖然他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在這個女人出現后所給出的每一個回應也都是冷漠的,可心底到底還抱著最后一份希望。
或許他母親當初是有苦衷,又或許她是愛著自己,之前種種都是自己的錯覺。
所有的幻想,都因為她說出來的這番話被狠狠擊碎。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