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自己名下減少的工廠數量,面帶玫瑰色胎記的女人牙齒緊咬,臉色陰沉。
她猛地扭頭,看向一旁的隊友“道具卡呢快點”
“隊、隊長我們的道具卡已經沒有”一人怯生生地說道。
“你說什么”
面帶玫瑰色胎記的女人猛地扭頭,用冰冷目光緊盯著說話的人,對方被她的視線嚇得一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氣氛空前凝重,其余幾名隊員們噤若寒蟬。
尸體玫瑰站在原地,表情變換。
她心知沖著隊員發火并沒有多大用處,可是,這種束手束腳,坐以待斃的感覺實在是太惡心人了,在獅心王的工廠數量被清零之后,她便成為了屠夫下一個針對的對象,本就數量不多的工廠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縮水,而他們又被屠夫的道具卡效果定格在了原地,無法前進,更無法建新的工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本屬于自己的工廠被挨個剝奪。
不過眨眼的功夫,數字就又掉了一個。
屠夫前進的速度太快了。
奪取工廠的條件可以說是十分苛刻,只有再不進入工廠的情況下殺掉原本的工廠廠長,才能強行改換掉工廠的所有權,在ss級的副本之中,和這種存在正面硬剛的難度十分恐怖,不過,雙方實力的差距卻并不是不可以彌補的。
屠夫能做到這種事,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在毫無節制、不惜代價地、大量使用在這一層抽取的道具卡。
而他們對此無能為力。
很快,又是一間工廠消失了。
這個進度幾乎令人窒息,就像是親眼看著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絞索緩緩收緊,而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完全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面。
又是一間。
接二連三的,工廠的數量逐漸減少。
不能再等下去了。
女人咬緊牙關,玫瑰色胎記覆蓋的面孔在絕望和痛苦下微微扭曲,猶如身陷囚籠的困獸,似乎要與將自己置于此等境況的罪魁禍首的魚死網破。
而正在這時,一道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誰”尸體玫瑰猛地扭頭,可怖的目光直直向著遠處射去。
“你好。”
身處暗影中的青年步伐不停,徑直走入了光線之下,神色寧靜,姿態閑適,似乎完全沒有孤身一人走入未知對手包圍圈的自覺。
“你是誰”面帶胎記的女人緊盯著他,深色緊繃,充滿警惕。
對方含著笑,漫不經心道
“匹諾曹,幸會。”
什
霎那間,對面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下意識地彼此對視一眼,在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樣的愕然和驚異這個代號重若千鈞,如雷貫耳,他們無不熟識。
所有人心里都同時涌出一個疑問。
他怎么在這里
更重要的是找他們做什么
身后不遠處,獅心王注視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切,表情古怪又復雜。
誠信至上直播間
“笑死,仿佛看到了下一個自己是吧”
“對受害者感同身受了可還行”
不過,獅心王的心理活動要遠比觀眾們猜想的復雜的多。
由于隔著一段距離,他聽不太清楚前方發生的對話,但是,由于一直緊跟著溫簡言行動,他十分清楚,他們在找到這里已經有段時間了。
但溫簡言卻并未行動。
他只是靜靜地停留在對方無法覺察的遠處,利用自己隊友的天賦對遠處的人進行監視,以猶如手術刀般的精準和冷漠旁觀著,直到時機來臨也就是對方真正失去希望的那一刻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