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夢魘的限制,他現在無法再在直播間鏡頭下隱匿身形,也無法再像副本開始前那樣干擾觀眾們的認知負十八層的時候是例外,不知道為什么,夢魘在那一層的管控力似乎并不算強。
溫簡言轉過身,剛準備打開直播,卻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勾住了。
巫燭勾著他的手指,雙眼在面具后閃著光,他俯下身,在溫簡言耳邊低聲道
“我晚上去找你。”
“”
溫簡言步伐一頓。
他確實需要和巫燭聊聊,對方的提議無可厚非,但是,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
巫燭湊了過來,勾著溫簡言的手指晃著。
“嗯”
溫簡言反射性地向著已經走遠的幾人看去,生怕他們回頭看到這一幕,所幸的是,隊友們都已經走遠,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這邊的動向,他含混地應了聲。
“唔。”
他掙脫了巫燭的手,別過頭,壓低聲音,道
“敲門的時候別被其他人看到。”
“三短一長。”
直到舞會最后,那些氣息陰冷的“貴客”都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在亞歷克斯宣布夜晚結束之后,它們就如同來時那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一個不剩地消彌在了黑暗之中。
舞會有驚無險地結束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但在松懈之余,他們卻越發疑惑。
這些“客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來參加舞會的么
舞會結束,就又到了搖號購買船艙的時候了。
在溫簡言作為拍賣品被關在負十八層的晚上,負九層和負十層都“由于意外已經關閉”,負十一層的房價升高為兩千萬一晚,負十二層的房間也開始以五千萬一晚的價格開始售賣。
雖然價格高昂,但對于現在的溫簡言來說,這錢他還是付得起的。
除了為季觀購買了更安全的負十二層的房間外,其余眾人都住在了負十一層。
溫簡言低頭掃了眼自己抽到的鑰匙。
負十一層乙等。
居然還不錯。
雖然不比甲等,但乙等船艙的房間面積也不算小了,甚至有嵌套著的一大一小兩個房間,原本緊巴巴的硬板小床也變成了足以容納兩人的寬大羽毛床,足夠溫簡言躺著再打兩個滾。
他將自己丟在床上,熟悉的疲憊感頓時如潮水般涌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從逃離負十八層、再到和費加洛的對峙、以及之后賽馬場內和荷官的沖突,都發生在短短十幾個小時內,過量的信息和過密的事件令他幾乎沒有呼吸的余地,直到現在才終于稍微喘口氣。
溫簡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一本陳舊厚重的古書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死海古卷。
這正是他冒了這么大風險、甚至不惜將自己送入拍賣會也要拿到手的東西。
古書沉甸甸地壓在掌心里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書頁干枯發黃,但在燈光下仍隱約能看到皮膚的紋路,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溫簡言淺淺呼出一口氣,抬手將書翻開。
書上有字,但那文字晦澀難懂,歪歪扭扭的線條像是鬼畫符,雖然無法分辨出來它來自哪個國家、哪種文明,但和盒子里裝著的那疊手稿似乎有幾分相似。
看樣子,橘子糖給出的情報應該是沒錯的。
想要解讀出手稿的內容,死海古卷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
溫簡言皺眉看向面前的死海古卷。
隨著他離開拍賣會,主播權限也隨著鐐銬消失而恢復,死海古卷自然也能順利被收入背包之中,可是,它在背包內的顯示方式卻極為古怪。
道具死海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