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順當當的出了城門,也的確是朝著京郊的莊子而去。
他們出發的晚,還沒走到半路就已經到了中午。兩人停下馬車用了午膳,然后從容的換了馬車揚長而去。
兩人并無趕夜路的意思,只是出門的時間沒恰好,頭一天晚上就正好落在野外了。
好在現在天氣漸暖,就算是住在野外也不怕冷。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還多了一個車夫,他們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從空間里拿東西出來吃。
不過在野外也能找到吃的,顧七月本就是個嘴壯的,不拘野菜野味,能吃就行。
他們每每只乘坐一兩天,就會換一輛馬車。等他們平安到落日城的時候,京都那邊的動靜恰好傳了過來。
顧七月當初偷聽到的那位皇子出事了,他與那位冒牌公主的兒子出門游玩的時候遇上了意外。公主她兒子驚馬,情急之下也不知怎的,馬兒就朝那位皇子去了。
最后的結果,是兩人一起墜馬。公主的兒子運氣好,只傷了胳膊,問題不大。
然而那位皇子的運氣可就差了,不止是斷了腿,臉上還被蹭了一大片。據說當時都血淋淋的,看著就嚇哭不少人。
顧七月覺得那些人哭,多半是因為他們不得不用哭來掩飾內心的歡喜。
“那個皇子的臉毀了”
容天洐點了點頭,又事先聲明:“不是我下的手,我就是讓他斷了腿。”
只是他也是預見了可能發生的場面,一切不過都是順水推舟。
皇位之爭,從來最是血腥不過。既然有人被撕開了一道缺口,那么接下去就別怪別人趁機渾水摸魚了。
他的安排,的確是只讓那位皇子斷了腿。但是腿傷是可知的,并不會致瘸。
但是他的那些兄弟,絕不會眼睜睜的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或許傷了臉也是意外,但是有人就立刻抓住了這個意外。
原本只是受了傷,大齊的太醫也不是庸醫,自然能治好他的腿和他的臉。
然而有人趁機下了黑手,讓他臉上原本只是破了皮的傷口,成
琇書網
了就算用藥也必然會留疤的大傷。
毀容之人不可入朝為官,更別提是爭奪皇位了。
這位被看好的皇子,就這么干脆利落的被踢出了皇位爭奪人選之中。
容天洐道:“余下的事情無需我們再出手,沒了前程的皇子必然會發狂。正好,習家為了推這位皇子上位,這些年沒少付出。眼見著機會就要來了,就前功盡棄。當家主的還能忍得住,但是習家多的是心高氣傲,早就將自己當成有從龍之功的功臣之人。他們的夢想落空,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可以想見,接下去大齊的京都會如何的混亂。
容天洐并沒有選擇讓顧七月或是他自己親手殺了那位公主,容家父子的愛好,就是折磨人。
對他們來說,報仇這種事情,輕輕松松的解決那就沒了報仇的意義。讓仇人活的生不如死,最后硬生生的被逼瘋,這才痛快。
顧七月已經習慣他們的套路,只稍稍一想,也就猜到了。
她也不覺得他們做事手段太狠辣,就是覺得報仇的時間線拉的太長。這要是換成是她,直接干脆利落的爆掉對方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