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洐的事情說完了,接下去便是顧七月。
今天出門也沒什么大收獲,顧七月就順口說起在酒樓無意中聽到的墻角了。
容天洐剛開始還只是當她聽到什么好玩事兒了,越聽越不對勁,等聽到習家的時候,他已經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還是顧七月先察覺有點不對勁,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容天洐喝了一口茶水壓壓驚,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說七月你的運氣特別好,尤為旺我。”
他親昵的捏了捏顧七月的臉,眉眼俱是笑意:“只要跟著你呀,為夫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達到你說的躺贏成就了。”
顧七月覺得雖然自己不怎么愿意承認運氣好,但是容天洐非要這么說的話,其實也沒有什么錯。
兩人說笑了一番,這才言歸正傳。
容天洐解釋了一番:“當初去大梁當使臣的那位皇子早就死了,他跟如今的大齊皇帝,他們的母妃是表姐妹。兩人關系不錯,那一位也同樣沒有奪位的心思,臨死前還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大齊皇帝。那皇子膝下空虛,一共就一子一女。兒子天生體弱,女兒就是這個被抱錯的公主了。”
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也是因為如此,那位公主的地位崇高,就是大齊皇帝所出的公主,地位都不如她。她應該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就算地位高,也不會輕易得罪人,人緣也是不錯。”
也不知老親王家的那位郡主是如何說服她,又或者是干脆在威脅她,總之兩人最后聯了手。
從這位公主的角度來看,她自小就長在大齊。她所有的親人朋友都在這里,她并不認可自己大梁人的身份。
而且一旦被人揭發,到時候有可能連性命都不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做的這些在她的角度也的確沒有多大的錯誤。
但是不管是站在公正的角度,還是站在顧七月這個繼承了原主殼子之人來說,這位大齊公主就是她的殺母仇人。
顧七月又問了那位
公主的情況,得知她也算是兒女成群,日子也過的幸福。
得寵的公主,哪怕生母是大梁人,也有的是人愿意娶。她嫁給了一位國公爺的嫡次子,對方有才華卻無野心,夫妻琴瑟和鳴,恩愛非常。有二子二女,就連孫輩都已經有了。
對比武安侯夫人的遇人不淑,遭人算計早早的香消玉殞,這位公主算得上是人生贏家。
容天洐道:“這位公主的外家,以及你今日聽到的那位皇子的外家,都是習家。”
顧七月總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的狗屎運崽子爆發了。
接下去的事情無需顧七月再插手,確定是習家和那位皇子下的手,接下去就只需要將這些證據,用曲折一點的手段送到大齊皇帝手里。
當然他們既然來都來了,總也不能就這么簡單的了事。那些皇子們不正好都在搶皇位嗎那就給他們添把火,讓他們爭搶的更激烈一點。
與此同時,兩人也做好了要盡早離開的準備。
顧七月查看了一下,他們也不用再準備什么。這院子可以安排人過些時日再轉手賣了,院子里的東西多數都是原本就有的。他們自己的私人用品到時候往空間里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