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到家的時候還早,不過容天洐已經在家。
“不是說有事情要辦”
容天洐接過她手中的食盒,出乎他的意料,入手沉甸甸。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怎么不放起來”
“也沒什么份量,順手就拎著了。”顧七月喝了一口水,這才應道。
容天洐也就沒再多說什么,先將食盒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又準備了點喝的,最后才問顧七月要了點主食。
顧七月走著回來又有些餓了,兩人邊吃邊喝,一邊說起自己今日的行程。
容天洐不想讓顧七月擔心,只大概的提了提。
“先前爹在這里留的后手,如今已經動用了七八分。說起來我原本也想要告訴你,已經能確定當年武安侯夫人之死的經過了。”
當初顧七月在護國寺后山無意中聽到那三個男女的對話,就知道原本的武安侯夫人到底是如何出事的。筆趣庫
容天洐道:“原本我也以為事實應當就是如此,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三個人為何要對武安侯夫人下手。直到來了這里才知道,原來武安侯夫人也是受了牽累。”
顧七月滿心好奇:“被誰牽累了”
容天洐慢慢道來:“原武安侯夫人娘家在她嫁人之后慢慢落敗,娘家人如今應該也都沒有活著的了。那些看似意外,實則是有人在算計。”
他話頭一轉:“西南的那位老親王,在去封地之后就很少入京。大概三十多年前,老親王的嫡長子帶著孫輩入了一趟京。巧的是,那個時候大齊和游牧部族的使臣也去了京城。”
顧七月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慢吞吞的問道:“你可別告訴我,原主母親的身份有問題,之所以出事,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被滅口了。”
容天洐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卻是無情的肯定了她的說法。
“更巧的是,那年才到十月,大梁各地就開始下雪。路難走,當時老親王的嫡長子是帶著兒子同行,他那兒子在京中得了當時皇帝賞賜的美人。說是美人,實際上那年選秀,送的
那個美人也是京官之女。”
“大齊的使臣里做主的是一位皇子,游牧部族的自然也是一個大部落的繼承人。他們也都得了賞賜,都帶回一個美人。”
顧七月更加茫然:“那跟武安侯夫人有什么關系”
容天洐嘆了口氣:“當時不止是那三個美人,還有先太后也有了身孕。那三個美人家中雖然不算是什么顯貴,但是也的確都是在京中有些顏面的,跟武安侯夫人的母親也有些交情。她們四人偶爾會碰面,尤其是有孕之后。”
后來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場混亂,至今為止也沒人能說清楚當時的詳細情況。就是容長戟調查那么多年,也只能拼湊出一個大概來。
大概也就是當時那四人在茶樓小聚,卻無意中救下回娘家卻被人算計的先太后。
五個弱女子驚慌失措,慌忙躲避惡人。然后齊齊動了胎氣,一起生產了。
顧七月嘴角猛抽,就算是她以前看過的最扯的,也不敢寫這種情節。
容天洐將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忍不住失笑:“覺得很扯,是嗎但是這是真的,只不過事情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算計的。”
只是當時太過混亂,等回過神來仔細調查之時,卻只能得到一個“巧合”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