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這回依然是在街上閑逛,不過沒走多久,就瞧見一家酒樓。莫名的覺得肚子餓,就進門打算嘗嘗這家的手藝。
這酒樓的生意看來是極好,這個點樓下大堂里已經人滿為患。顧七月略微有點遺憾,她原本是打算在一樓聽一聽八卦的。
別看在樓下大堂里的幾乎都是男子,事實上男子有時候八卦起來,完全不輸給女子。
但是沒地方也沒辦法,她也不是非得要打聽到什么,這會兒純粹就是肚子餓了。
這家酒樓的特色,是魚肚燴火腿,清蒸豬腦花,還有糟鴨舌。
顧七月對豬腦花敬謝不敏,哪怕都說吃起來跟嫩豆腐似的。只要手藝到位,不會有腥膻味。
她能吃雞鴨的腦花,但是豬腦花絕對不在她的食譜里。
要了魚肚燴火腿,又要了糟鴨舌,余下的就讓伙計自己給挑選幾樣在酒樓里賣的好的菜式上來,隨手給了伙計一粒銀豆子。
伙計笑盈盈的道了謝,這才下去點菜。
先上了兩份涼菜,份量都不大。等顧七月吃完的時候,熱菜正好接上。
顧七月沒留人伺候,自己慢悠悠的吃著。
這酒樓在大齊京都也算得上是最好的酒樓之一,自有其獨到之處。
顧七月本就有些餓了,吃的是心滿意足。
沒忍住又讓伙計上了幾道菜,總算是解了肚中的饞蟲。
隨后又要了幾樣點心,茶水是不敢喝了,不過伙計給推薦了一壺果茶,顧七月也就叫來嘗了嘗。
才吃了一塊點心,都沒來得及品鑒,就聽相隔了一個的雅間有人在說話。
說話聲音非常的小,換成尋常人的話,基本上是沒有偷聽的可能。
可顧七月不同,她放出精神力的時候,再遠一些她都能聽到。
她往嘴里塞了一塊點心,正好聽到那個雅間里有人叫了一聲“殿下”,她就心安理得的開始偷聽了。
那雅間里除了那個殿下和說話那人之外,還有第三人。顧七月只聽那個最先叫殿下的,滿腔憤恨的指責另外一個殿下。
也不知道是真的覺
得另一個殿下做的事情讓人惡心,還是純粹的為了討好雅間里的這位殿下。
顧七月聽了滿耳朵的詆毀人的話,不得不心生嘆服。
這些文官別的不說,要真在背后說人是非,不帶一個臟字能罵上一天怕是都不會覺得詞窮。
這一個倒是沒罵那么久,饒是如此,也得有一盞茶的功夫。
顧七月側耳仔細聽了片刻就沒了多少興趣,這人實在是太能說。而且是個特別會拍馬屁的,就是在詆毀別人的時候,還能不露痕跡的拍雅間里那位殿下的馬屁。
等顧七月吃完了兩盤點心,總算有點進展了。
那位殿下語氣中透著傲然,還有一點不明顯的愉悅,顯然被這位的馬屁拍爽了。
“行了,老八是脾氣暴躁了一點,不過到底年紀還小,我這當哥哥的總不能與他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