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問容長戟:“那有什么反應”她朝皇宮的方向指了指。
容長戟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能有什么反應除了最開始找瑞安公主對峙之外,我什么事情都沒做。縱然是讓大理寺和刑部的惡人聯手去查,我也是清清白白。”
顧七月嘴角抽了抽,行吧,清清白白的護國公大人
不過轉念想想也的確不會跟自家有什么關系,瑞安公主過往看似得晉文帝看重。實際上她暗中對容天洐的母親出過黑手,只這一點,就足以讓晉文帝收回對她的那點所謂的看重了。
若非如此,這幾年晉文帝也不至于對她不聞不問。沒親手對付她,就已經是給她最后的體面。
顧七月倒是不知道這些,反正這件事跟她也沒多大關系。她跟瑞安公主從最開始就合不來,壓根也沒什么情分和感情可言。筆趣庫
人死了就死了,還能如何
不過如此一來,也就不用禮節性的給公主府準備年禮了。
當初他們兩個離開安國公府之后也沒什么要送禮的人家,就是容家族人也不需要送。那時候他們還只是孩子,被分出家門,族里也沒人出面袒護一句。
就是他們什么都沒送,容家人最多也就是背后嘀咕兩句,萬萬不敢在外說什么。
現在容長戟回來了,又成了護國公。在晉文帝跟前,安國公遠不如他有顏面。容家的族人便厚著臉皮又找上門,哪怕容長戟始終冷冷淡淡的,他們也都能忍下。
不過人家早早的就準備了年禮送來了,分寸拿捏的也好,不厚重,是那種送給尋常有點交情人家的程度。
顧七月問了容長戟,最后跟范三叔討論了一下,也回了一份尋常的年禮。
比他們送來的要稍微厚重一些,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送給親人的程度。
等將年禮都送出去,顧七月就清閑了很多。
過年參加宴會的次數會多一些,所以一應衣物都得是新準備的。只這件事一直都用不上顧七月,容天洐自己接手了
。
黃家母女如今倒也開始會為他們做一些常服,偶爾也能做上一套外出的衣裳來。
既然是過年,顧七月也不小氣,給府中上下都趕制了兩套新衣,算是額外的賞賜。
像是黃家兄弟這兩人,一個是書童,一個是府中年紀最小的憨憨,與其他人就不大一樣。幾乎每兩個月都會有一套新衣,半點不會虧待了他們。
顧七月對過年不算期待,就是一個節日。何況她的家人也就那么三個,每天都能見上面,也沒有那種團圓了個的激動。
入了臘月之后,日子就過的快了起來。容天洐這一次出行時間太久,有不少事情需要親自處理。他一直忙到臘月二十八這才停歇。
容長戟倒是沒他那么忙,過了小年就基本上每天都在家了。至于小九,國子監過小年之前就放了假。他倒是自律,每天早上下午都各自有兩個時辰是在書房待著。
這一次一家四口都去了宮里參加宮宴,小九的身份也是過了明路的了。護國公府一共也就這么四個主子,也就都干脆入宮了。
兄弟二人一直在一起,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刁難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