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艮碩當著眾多練習生面儀式性地給選票箱貼上封條,便宣布大家可以放假了。
“前輩們辛苦啦”練習生們一同鞠躬,齊聲問候。
白宥莉鞠得最標準。
下班了下班了,終于可以回家吃薯片喝汽水到爽了
正打算約有佶麗莎一起回宿舍,卻看到她和樸夏藝李瑞婷幾個原先f班的練習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什么。
幾個人興奮地手拉手,臉上全是激動神色,似乎是密謀的某個大事件成功了。
奇奇怪怪的。
她還沒走近,就敏銳地察覺到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這一塊,迅速介入她們,表示當場全部抓獲統統拉去做后采。
白宥莉頓時停下腳步。
嘖嘖,太慘了,全軍覆沒啊。都下班了還要被人揪回去工作。
節目組不厚道,自己得快點溜。
白宥莉給有佶麗莎打了個手勢,又婉拒幾名過來寒暄的a班練習生,沖回宿舍收拾行李拿到手機,一鍵逃離社畜地獄。
皇冠度假酒店并不在鬧市區,再加上這段時間被節目組包下,客流量大大減少。
白宥莉預約了出租車服務,百無聊賴地坐在街邊裝飾椅子上玩手機。
圍棋天地里,列表中唯一的好友是誰注冊了吳誓勛并不在線。
也是,估計是有工作在忙。偶像界是吃青春飯的地方,人人都在為了前程努力奮斗。
只有糊到查無此人的藝人和咸魚才會成天泡在網上沖浪。
在臥談會上白宥莉聽室友八卦過,說是有個大勢團當年剛出道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都在接通告,一個星期都摸不到床,只有在跑行程的路途中才能短暫休息。
這也太難了。
白宥莉留了個言,說清楚自己的困擾。
退出游戲,剛編輯了條信息發送給鄰居問問巴布的情況,還沒收到回復,白宥莉突然覺察到一股惡意。
濃郁、強烈、帶著令人渾身不適的氣息。
就算之前被徐英美凝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不動聲色地點開手機攝像頭,對準惡意襲來的方向。
街道對面站著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飽和度極強的熒光綠上衣上寫滿了全y的名字,即便是大白天,他手中的燈牌也依舊亮著,隱隱能看到“y老婆”之類的字樣。
是狂熱粉絲
打扮成這樣是因為覺得時尚嗎白宥莉有點看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潮流。
綠燈一亮,對方飛速沖了過來,強悍地仿佛一輛橫沖直撞地重型卡車,目光怨毒地像是想直接碾碎她。
白宥莉倒是沒動。
自從幼時在南國被綁架過一次,家里就特意安排她學習過許多防身技能。
眼前的家伙看似氣勢兇猛,實則毫無章法,輕輕松松就能對付。
反倒是酒店門口負責警戒的幾位保安和工作人員緊張地圍過來,將他層層圍住“酒店目前謝絕粉絲進入,感謝理解。”又扭頭警示白宥莉,“這位練習生,為了安全著想,你要不先回酒店”
“好。”
白宥莉點頭起身。
倒不是怕,主要是覺得自己繼續坐在這里會影響到保安們處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