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佟妃。
在福臨這兒,倒不是佟妃多么的符合他的心意,實在是,后宮里并沒有那么多的人可供挑選。
他那時候對博爾濟吉特氏的人都心存抵觸,除了廢后,另幾個部族的蒙古博爾濟吉特氏的庶妃,他都不愛親近。
廢后性子驕縱,佟妃得寵些,廢后便刁難佟妃,福臨知道的,自然會多護著一些。
但佟妃還是時常被欺負。
廢后別居側宮,如今又被禁足,佟妃母子的日子,應當是很好過的了。不會再出現之前的情形。
可佟妃卻在這時候來乾清宮,打著給他請安的名義來送解暑湯。
這揣著什么心思,打量福臨真不知道么。
福臨垂眸,瞧著懷里的小皇后。
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人兒似乎終于緩過神來了,跟柔軟的小貓兒似的伏在他懷里,清亮含水的眸光正望著他,唇瓣紅潤,小臉紅撲撲的,漂亮的像天底下最光彩的珍珠。
含含小貓兒拽他的袖子,要坐起來“皇上,佟妃來了。”
佟妃來了,總不好不見人家吧。
含璋心說,感謝佟妃來的正是時候。不然的話,福臨的手就要放進去了。
她被親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福臨的手撫上了她的小腰窩,還要往下。
福臨垂眸深深看她。
傻貓兒,還提醒他。她是不知道佟妃來,是要跟她爭寵的嗎
“來了如何”
福臨不動,還抱著含璋,大手攥著她的細腰,“朕這里又不是沒有解暑湯。要她巴巴送過來。”
“叫她回去吧。”福臨對外頭說。
外頭吳良輔應了一聲,還沒走,就聽見里頭皇后娘娘說了一聲“等一下。別讓佟妃走。”
吳良輔站住了。遲疑著應了一聲,再候著,里頭又沒聲了。
站窗根底下的吳良輔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皇上,皇后娘娘,這到底是個什么說法呀
這究竟是要走還是要留呢這不給進去,讓佟妃娘娘在殿外大日頭底下罰站么。
福臨不高興了,捏著手底下的柔軟,他用了點力氣,倒叫小貓兒紅了眼睛,福臨只好又揉了揉,哄著含璋“你不知道她來干什么”
“來給皇上請安嘛。”含璋想自己揉揉,福臨又不肯,她那兒肉嫩,估摸著又滿是他的掌印指痕了,“皇上十來天沒去后宮,她想見見皇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個情理之中。福臨都給氣笑了。
瞧著年紀小又愛嬌,太后寵著慣著,自己個兒倒養成了一副端正大度的皇后心腸。
廢后斤斤計較,連他寵幸庶妃都容不下,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的。
可這一個呢倒是福臨夢寐以求的端莊大度不吃醋的皇后。
可瞧著懷里小皇后純澈明亮的目光,福臨又舍不得了。
是因為年紀小,還不懂得男女情愛,所以才有這份不占他的公心么
可這么著柔軟純情嬌怯的小皇后,福臨也容不得別人來欺負。
“這些天,佟妃給你請過安嗎”福臨問。
含璋說“逢上十五,她們一起來過坤寧宮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