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本來也只是意思意思安慰下而已,但對象畢竟是那個海音寺,還是事到臨頭,因為犯傻說了蠢話這種原因掰的,稍微代入一下這個小年輕
咦。
大叔瞬間感同身受,心痛簡直無法呼吸。
“那什么”
他貼著少年人的耳邊說“老板娘現在不在,要么我賣你點酒”
借酒好消愁啊。
夏油杰嘆了口氣,本想說不用了,轉念一想,又說也行。
“還有今晚這份隱藏菜單的套餐,多給我一,不,三份,全部打包謝謝,之后一起買單。”
他說“之后”時,點了點面前的桌子,顯然算了海音寺千秋那份。
大叔就說那個就不用了,因為合作商是掛賬的,按季度結款,事實上“你也可以跟著掛的。”
夏油杰
夏油杰“這是什么沒品的男人才會有的垃圾行為。”
大叔不以為然的咂了下嘴,說“這是明明是聰明男人的行為”
“海音寺小姐跟前,從來不缺等位的人,所以甩了人,她大概率不會回頭再看,也就是說”
胖大叔做指點江山狀,果斷宣判“因為剛才那通犯傻,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夏油杰腦子還是亂的,但聽著這仿佛塵埃落定一般的肯定句,居然覺得心臟又跟著緊了一下。
然后大叔峰回路轉。
他說“你現在瘋狂消費,消出一張巨額賬單,剛好這個月秋季結束,月底結算時引起軒然大波,正好重新招來她的注意力”
“然后在因為過于沒品被徹底出局之前,你直接聲稱這是個意外小哥信我,這波我不介意替你背鍋到時候,你就能借著還錢的理由,重新約上她了。”
主廚略顯猥瑣的搓了下手,示意他“只要能有聯絡的機會,早晚有機會翻盤的”
怎么說呢。
雖然嘴碎八卦逼事還多,但作為一個事業成功的中年男人,就連他在這類套路的里的經驗,都比夏油杰多。
所以夏油君居然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大叔說的挺對
不過他很快苦笑了下,說不必了。
“我會自己付賬的。”
大叔聽罷“嘖”了一聲,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去做菜了。
夏油杰這會兒倒是坐直了,只是眼睛還時不時發怔,用兩根手指虛虛的拎著筷子,撥弄盤子里冷掉的食物。
啊。
剛才光顧著震驚那種狀態了,等大叔咧咧了這么一長串,他才后之后的意識到啊啊啊啊啊。
“遺憾死了啊喂”
話音落下,電話響了。
他撐著下巴掏兜。
“杰太狡猾了”
才剛按下接通按鈕,手機都沒貼上耳朵呢,超分貝的聲音就已經自動冒了出來“請假回家是什么新時代的逃課借口”
“我并沒有逃課。”
“你有。”
電話對面的人毫不心虛的強詞奪理道“還有,戴墨鏡的變態教師居然讓我灌沙袋”
他在“沙袋”這個詞上加了三倍的重音。
“現階段的體術教學哪里還用的上沙袋打架是兩個人的事吧為什么你可以回家,我卻要在這里灌沙袋”
夏油杰嘆了口氣。
他說“我給你帶飯了。”
“家常菜嗎”
電話里抱怨的思路瞬間被打斷,“家常菜我不喜歡吃唉,買甜品回來。”
“習慣性祈使句太欠揍了,不準備改一下嗎”
“哈”
電話里傳來“切”的聲音“自稱的代詞你要管,說話的語氣你也管,現在連用什么句式都要管”
“杰是我的語文老師嗎”
“呵呵,”夏油杰也“切”了一聲“并不想要會罵老師變態的逆徒呢。”
“總之。”
五條悟鄭重宣布“我需要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