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目擊證人就算了,還盡挑難度高的
拖累到我怎么辦
不過怎么說呢。
雖然隊友都很豬,隨時可能害她坐牢,但錢是真的很香。
對一個能把錢兌成命的人來說,這股香味甚至還能再加一倍
花園公寓,酒吧,溫泉旅館,紅珊瑚的勾玉,黑珍珠的項鏈
加上河田齋一齊放進來的那三顆寶石,粗粗一算,居然差不多有十億。
來,跟我念十億円。
兌成壽命能活兩千年
海音寺千秋被這個數字沖的整個人都是懵的,后來換算了一下,十億多是多,但兌成海那邊的rb,也就六千萬出頭。
要換美元更少,七百五十萬都不到。
如果系統真是美元計費,她可就虧大了
海音寺千秋看著系統余額后那一連串的0,從來沒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到
降落在日本,是她賺大了
除此之外,今天其實還有第二個好消息。
證言采信權極高的大律師,最近不知道是離婚了還是在鬧分居,總之,雖然她本人還是很危險,但好賴她的刑警老公不在。
至于壞消息
“你和美智子夫人有私情嗎”
正在低頭洗手的海音寺突然一頓,通過洗手臺前的鏡子,對上了身后女律師的眼睛。
她一邊從容的繼續洗手,一邊露出了個恰到好處的驚訝笑容。
“是什么讓您產生了這樣的認知”
語氣好像很苦惱。
事實上她也真的很苦惱。
所以這就是那個壞消息了。
這位名為妃英理的女性律師,比她想象中更加敏銳。
這一層都是律所的辦公區,地方大人少,私密性也好,哪怕洗手間,使用的也并不頻繁,一時半會的,還真沒路人會來打擾。
妃英理挽著利落的高髻,側身靠在貼瓷的墻面上,一言不發的觀察著本次業務的當事人。
除了開頭那猝不及防的一句,后來靜默的這五分鐘里,她都純靠眼神來對對方施加壓力。
海音寺千秋完全沒受影響。
她現在唯一害怕的東西就是死,死生之外沒大事,其他的,哪怕現在這個爛攤子,都只是麻煩。
而麻煩,只是用來“嫌”的,不是用來“怕”的。
于是她不止沒受影響,甚至坦然回視。
半晌后,海音寺千秋還在慢條斯理的擦手,妃英理先開口了。
她說“是我想多了。”
說完頓了頓,妃律師又細化了一下說法“美智子夫人是喜歡你的,但你不喜歡她。”
“不。”
沒等海音寺做反應,她又駁回了自己一次,再糾正道,“美智子夫人喜歡你,并且以為你也同樣喜歡她,但你”
妃英理推了推眼,沒把后面的話說出口。
她承接業務的底線,遠高于行業內的平均水平,加上代孕本身并不合法,她先期拿到的資料,還有種微妙的左右互搏和前后矛盾。
妃英理原以為河田夫婦為了要孩子,從貧民窟或是大山里騙了個女孩出來,想說事到臨頭如果不愿意,她還可以一些幫助。
沒想到
她搖了搖頭,這種你情我愿,“黑吃黑”一樣的事,她一般不做評價,和光同塵就好。
“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