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寺千秋拿到它的時候,第一時間去看了系統。
系統十分給面子的“滴”了一聲。
引導任務二毫無變化。
只是底下的獎勵,從身份資料x1,變成了身份x1。
果然。
這份住民票,對政府來說是真的,但對世界這個概念來說,依舊是假的。
她還是個沒有身份的人。
不好的預感成了真,海音寺千秋反而放下了提著的心。
說起來,她其實是很感謝系統的
雖然它功能單一,邏輯死板,還一副男歡女愛專攻下三路的樣子。
但人都要死了,陡然能得到一條生路,無論如何都該慶幸。
現在再看,它雖然沒有催促她做任務,但在身份不明的情況下,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世界排斥出去。
“看似沒有任務期限,其實還是有的。”
海音寺千秋放松的嘆了口氣,心說這本假戶口的試探作用一,到此就算完成。
至于作用二嘛
講道理,這個戶口無論現在改成什么樣,它的根子捏在河田齋手上,可以說安全又不安全,跑路時必然會成麻煩。
但這不妨礙它現在是香的。
最起碼
海音寺千秋從床下勾出了木盒樣的小型保險箱最起碼在接受轉賬過戶的時候,它是非常香的
客觀來說,雖然河田夫婦精神上都有點大病的樣子,但兩個人的腦子都沒問題。
他們知道殺人是犯罪,知道伙同是不對,知道私下里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再綁人上賊船,必然會讓對方心生怨憤。
尤其他們還都很愛這個“對方”。
于是,在同樣以為“對方”也愛著自己的情況下,他們會選擇相當大方的方式去“彌補”和“認錯。”
總得來說,就是給錢。
河田美智子是以代孕的名義,給的酬勞。
就是上次那一匣子的“誠意”。
這次,她計劃著將不動產在內的所有東西,都正式過戶給海音寺。
不過對外說法不是代孕,而是打發丈夫懷孕的情人。
要不是肯出大筆的錢將瘟神送走,只留下個孩子,她就得人財兩空了。
計劃中,這位律師就是目擊證人之一。
河田太太為了貼近這個人設,甚至刻意一宿沒睡,把自己搞的十分之憔悴。
結果臨到出門之前,河田先生借著去廚房取東西的機會,悄悄對海音寺千秋說
“那位律師,其實是我托人介紹給美智子的。”
海音寺千秋
海音寺千秋“嗯”
河田齋趕緊說明到這位律師雖然年輕,但名聲鵲起,是農協法務部近幾年最為倚重的外援之一。
她不止性格強勢,觀察力也異常的敏銳,河田太太做的戲,未必可以瞞的過她。
河田齋覺得多接觸幾次,對方說不定能直接看出她不是被逼無奈,甚至直接發現她潛藏在代孕之下,想讓千秋難產而死的“殺心”。
“以對方的社會地位,證詞采信度本就很高,她丈夫還是一位資深刑警,采信度更高”
說完,男人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千秋知道該怎么表現的,對吧”
千秋
千秋其實毛的采信度都沒感覺到。
她只覺得這倆人作著死不嫌事大,怎么都一副迫不及待想投案自首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