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九十九章
阿克尚的身體在顫抖“芬妮,你別亂說”
“父親,早知道呼淪落至此,甚至將您傷害,我恨不得當年就和母親一起死了”
芬妮說到這里,已經是淚流滿面“父親,我回不來了,怪物搶占了我的身形,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所以,求求你把我殺了吧我真的,承受不了這個痛苦了”
“啊”
聽到女兒的哭訴。
阿克尚發出咆哮,雙眼也不斷從眼眶流下。
向澤南別過頭去,內心疼痛的她,無法忍受這殘忍一幕。
楚驚還算鎮定,其實內心也非常不舒服,并又將設計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女兒人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你。”
說完這番話時,阿克尚近乎虛脫。
為了女兒。
他可以走遍世界。
為了女兒,他可以來這嚴酷之地生活。
為了女兒,他可以日夜被綁在金屬柱上,被骨刺給刺穿
為了女兒,他可以靠著意志掙脫骨刺
為了女兒,他自然也能殺死女兒。
因為他也知道。
女兒繼續活著,只會飽受痛苦。
“兩位麻煩你們幫幫我。”
阿克尚扭過頭,淚流滿面的看著楚驚二人。
楚驚點頭“好的阿克尚先生。”
他拔出嗜血曼陀羅。
準備給怪物芬妮最后一擊。
哪知向澤南將他攔住。
“阿南”
楚驚不解之際,向澤南的表情變得猙獰“讓我來。”
而后。
手中的水刃之劍,猛地朝怪物的臉上砍去。
楚驚這才注意到,芬妮的臉不見了,是怪物那張丑陋又森然的臉,正盯著向澤南。
“嗤”
當水刃將這張臉切割為二。
怪物的雙眼失去了神采。
頭頂的血條又驟然降低為零。
它死了
砰
當怪物的尸體徹底倒下。
阿克尚跪地痛哭,撕心裂肺的哭聲,足以讓任何人動容。
向澤南的心情也很難受,根本不知所措。
倒是楚驚,抓住阿克尚的肩膀說道“阿克尚先生,您現在傷勢很重,請和我們回船吧。”
向澤南的船上,應該有船醫一類的。
說不定能夠治好阿克尚。
“我”
阿克尚就像是一個絕望的老人。
“對,阿克尚先生,咱們走吧。”
向澤南抹掉眼淚。
“我不走我要芬妮,我要芬妮”
阿克尚嚎啕大哭。
倒是楚驚,掏出一本相冊,遞給了阿克尚“阿克尚先生,您的女兒在這里。”
阿克尚翻開相冊,看著芬妮小時候的照片,頓時不哭了。
他露出懷舊又希翼的表情“是啊,芬妮在這里芬妮在這里”
而后,他被楚驚拉著,往密室之外而去。
此地已經被楚驚簡單搜查過。
根本沒有任何寶箱或者好東西存在。
楚驚離開,倒也毫不眷戀。
很快。
一行人穿過裂縫,回到昏暗的洞穴。
抵達外面時,風雪已經停了。
一絲陽光久違的高掛當空。
天地間也沒那么寒冷了。
“走吧”
楚驚干脆將阿克尚背起。
看一看時間。
這里雖然是白天的樣子。
但實際上,到了晚上
“巨鳥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