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者雖然是明哲。
但波派作為幫手顯然看不下去了,急的臉色都紅了。
“波派,你這個混賬,要不你來下?就知道指指點點,可到頭來還不是輸?”
明哲被捶打臉色怒紅吐槽。
波派挽起袖子道:“我來就我來,菜鳥走開!讓我來擊敗莉莉安!”
原來兩人嚷嚷間,明哲已經在棋盤上被莉莉安殺的片甲不留。
莉莉安似乎是為了增加樂趣與挑戰,在優勢巨大的情況下沒有直接選擇將軍,而是將明哲的棋子吃干凈,再來最后一擊。
“來莉莉安!我要替明哲這個菜鳥復仇,我一定要擊敗你!”
波派挽起袖子,擺好棋盤,躍躍欲試。
莉莉安沒好氣道:“波派同志,之前你也是這么說的,可到頭來呢?還不是被我殺的片甲不留,如果沒有記錯,你們兩個今天加起來已經輸給我十盤了,也差不多了吧。”
虐菜雖然很過癮。
但虐久了也就失去了樂趣。
她抬起頭,又看著正在微笑觀望的楚驚和崔斯特二人,喊道:“你們回來了。”
“呃,崔斯特、寵辱不驚,你們終于回來了!”
波派被轉移注意,朝楚驚二人沖來:“你們這些天干嘛去了?我詢問梅林長官他也只是說你們在執行特殊任務。”
“這個說來話長。”
崔斯特保持神秘笑容:“也不方便告訴你們,總之,我和寵辱不驚同志度過了有趣的兩天。”
“有趣?怎么個有趣法?”
波派越發好奇。
崔斯特笑而不語。
“混賬,好歹是生死隊友一場,你給我透露兩句會死嗎?”
波派大聲嚷嚷著,又果斷看向楚驚。
“抱歉波派同志,眼下我有點事,暫時沒法和你分享我這幾天的遭遇。”
楚驚說著朝莉莉安走去。
“有點事?什么事啊?”
波派不解之際,莉莉安則眼前微微一亮,她已經猜到楚驚想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
楚驚來到近處后,朝莉莉安點頭致意,又在棋盤對面坐下。
“什么嘛!這就是你說的"有事"?不過寵辱不驚同志啊!你今天得做好心理準備,莉莉安同志簡直瘋掉了!她不再是簡單的擊敗我們這么簡單,她會將我們的棋子全部吃干凈,再擊敗我們!”
波派跟進,大聲說著,又碰了碰明哲的肩膀:“明哲同志,你覺得寵辱不驚同志能破掉咱們的記錄嗎?”
明哲表情認真道:“恐怕難!畢竟你我二人與莉莉安同志最長的一局可是堅持了二十分鐘,寵辱不驚過去和莉莉安同志的每一局棋,最多也就十分鐘左右……”
“如此說來,其實咱兩的棋術還是不錯的,至少能堅持這么久不是?”
波派又變的嬉皮笑臉。
明哲翻個白眼,正要說什么,崔斯特笑道:“兩位,不知道你們可有興趣和我打個賭?”
“賭什么?”
波派頓時來了興趣。
在加入誅邪會之前,他其實喜歡流連于各種賭場。
“你們似乎認為寵辱不驚同志很難在莉莉安同志手下堅持二十分鐘?我恰恰秉持著相反的觀點,認為他可以至少堅持二十分鐘。”
崔斯特說完,打個響指道:“若寵辱不驚堅持二十分鐘,便算我贏,你們事后必須請我去仰望城最貴的酒館喝一晚,如何?”
“崔斯特,什么嘛!我還以為是什么打賭呢!結果就這?
話說回來,崔斯特你這跟送錢有什么區別?”
波派臉上寫滿自信,嚷嚷道:“沒問題,若是寵辱不驚同志真能堅持二十分鐘,今晚我就請你去喝酒!”
“哈哈!成交!那如果你們贏了,我該怎么回饋你們嗯?”
崔斯特笑著問。
“呃,暫時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吧。”
波派大大咧咧,沒有把賭注當回事,主要是他覺得自己穩贏!
畢竟他和明哲能堅持二十分鐘,還是建立在兩個的智慧下。
楚驚就一個人,面對怪物實力的莉莉安,怎么可能堅持這么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