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爵在廳中咆哮疾走。
“哐當哐當!”
客廳里原本擺放著許多精美的瓷瓶。
但在他的打砸下,都變成玻璃碎片。
“該死的!該死的啊!”
惡魔公爵破口大罵,言語兇惡,躲在大廳外的仆人們瑟瑟發抖。
黑甲劍士們也臉色嚴峻,知道惡魔公爵發怒,手下難免遭殃。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廳里的怒吼終于停歇。
大伙兒都心弦緊繃的時候。
惡魔公爵從廳中走出,龐大的身影地上投下一片陰影。
“你們這些家伙聽好了,今夜三更,和我再入那該死寵辱不驚的領地!我要把那里搶過來,建立武裝,讓羅昂那老不死的臉腫!”
惡魔公爵低聲咆哮。
士兵們下跪領命。
仆人們不知所措也跟著下跪。
惡魔公爵雙拳緊握,望著羅昂大公府邸的方向,咬牙切齒道:“老不死的,你不是要保護那塊領地嗎?本爵今晚必須將那塊領地奪過來!”
……
入夜。
惡魔公爵府邸內涌出一支軍隊。
都是騎著戰馬,身穿黑色盔甲,腰間配著巨劍。
“噠噠噠!噠噠噠!”
馬蹄聲撕碎了寧夜。
入眠較淺的一些貴族被吵醒。
“什么情況!”
“何人敢在貴族區鬧事,打攪本爵睡眠!”
“該死!”
一些貴族罵罵咧咧推開門,走上陽臺,發現一支軍隊從街道穿過后,瞬間臉色煞白,不斷后退,還有人捂著嘴巴,都是沒有了起床氣。
待這支隊伍遠去,許多貴族這才長舒一口氣。
“是那個瘋子的軍隊。”
“還好沒有被他聽到,否則鬼知道這瘋子會干什么!”
“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何那瘋子的軍隊,會連夜離開這片城區?”
許多貴族不明所以。
但精明一點的貴族,已經猜到原因。
“又是去找那驚榮伯爵的麻煩?”
“果然是這瘋子的作風啊!”
……
沉睡中的羅昂大公被一名心腹叫醒。
心腹帶著忐忑在羅昂耳畔說著什么。
羅昂聞言,揮了揮手:“無妨,隨便那瘋子。”
心腹意外:“公爵大人,我們不去支援驚榮伯爵嗎?”
“支援?為何要支援?我已經幫過他一次了!難道還要幫他第二次?第三次?我們關系是很好,但他又不是我親兒子,我為何要這么做?”
羅昂一臉平靜的說著,心腹啞口無言,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這時,羅昂又補充道:“況且,也過了一天了,寵辱不驚也是一條狐貍,總不能什么準備都沒有吧?”
心腹不是很懂。
羅昂笑道:“不出意外,今夜有好戲看了。”
……
王城之內,沒有什么秘密可以持續。
尤其是這么大規模的軍隊行動。
是根本無法隱瞞的。
正因如此。
惡魔公爵才懶得偷偷摸摸。
干脆的讓大軍行動,打破了整個王城的寧靜。
惡魔公爵并不傻。
他了解羅昂公爵,也猜測后者這次多半不會在幫助楚驚。
畢竟老狐貍辦事,都是講究利益的。
楚驚可以給他一次利益。
但不可能永遠給他利益。
沒有利益的楚驚,等于沒有利用價值。